了摇，对于他说的话左耳右耳，因为说实话，那些东西离她有些遥远，她不觉得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画着画着，多嘴多的温榆突然一言不发了。

郑皎皎奇怪抬，看向一旁飘浮的仙，走到跟前戳了戳，问：“喂，你是吃饭去了？”

那仙在半空静止了一瞬，啪嗒自动缩小，落到了桌上敞开的壶盖中。

郑皎皎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人终于疯了？

一咒术从她后而来，将茶壶笼罩。

“皎娘。”

熟悉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响起。

郑皎皎觉自己的脊背从到上起了一麻意，她意识咬了。

短短七日，恍如隔世。

她不知他为何又来找她，说实话，他们纠缠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郑皎皎开始后悔在鸟安捡到他。

无法逾越的仙与凡，到达不了的仙山，都让郑皎皎在他面前显得那样无力。这无力反而生了傲慢与偏见，让她对他的化作怨憎。她怨憎他，就像怨憎这个她迟迟无法的世界。

郑皎皎回，这次她注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与其说是定，不如说是明悉自己想要什么的坦然。

她坦然承认自己的望，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郑皎皎终于开始冲着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伸手，而不是靠他人的怜悯。至于要用什么去换，那得她说了算，而不是任由他们随意拿走。

“明瑕。”

她轻声，那双潋滟的睛好似开遍了鸟安的桃，让明瑕腔断裂的肋骨生一颤一颤的疼痛。

那些他不能抛的东西仍被他固守着，但另一些东西，却被牵引着，逐渐瓦解。

他周清冷，好像一并将天上寒月带了来，目光静静地看着她，审视着她，也审视着自己。

他看着她不再抑制不住泪的潋滟双，看着她梳着的康平时兴的姑娘发型。

郑皎皎说：“我等你很久了，你改变主意了吗？”

她分明没有在等，却以此威于他，以至于让明瑕生恍惚，好像她真的在等他改，盼望着、期冀着。

他便又成了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夫君。

明瑕说：“我没有办法待在人间。”

这是句实打实的实话，就算他放弃闭关，仙山也绝对不会应允。一名渡劫仙人离开仙山到走，那对于人间来说就像是一个超大号的炮竹，区别在于，炮竹你知它会在什么时刻爆炸。

郑皎皎并不意外得到了这句回答，她垂，又抬起，问：“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明瑕没有再同她提上仙山的事，因为他们都知，那是一个多自私的决定，一如她现在提的让他留在人间的提议。

最终还是他先退了一步，说：“会。”

郑皎皎对于他的退步而到庆幸，但随之涌到她心里的，是胜利的味。

“如果有一天我嫁了人，你还会来看我吗？”

她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悲哀和怨憎，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到底问了怎样令人震惊的话，仿佛她只是纯粹的疑惑。

明瑕清冷的目光转瞬凝结。

令人窒息的气息蔓延，郑皎皎的心脏砰砰砰地又起来，坠着她，试图让她再一次失去对自己的掌控。

眶在压力的作用转瞬变红，熟悉酸麻和胀痛充斥着她的睛，郑皎皎咬了自己的尖，仍问：“会吗？”

明瑕的失态很快隐去，但说的话却告诉她，他仍在乎。

他问：“在你看来，我们现在应当是什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