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他的，轻声问：“是噩梦吗？”

明瑕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摸上她圆圆的后脑勺，说：“不是。”

“那梦到什么了？”

“一个很古怪的世界。”

郑皎皎闻言，笑了，她的睛因为睡眠中断着氤氲的雾气：“有多古怪？”比她曾经的世界还古怪？

“古怪到你会吓一。”

“我不信，你说说。”

明瑕静了说：“那里的人手脚都是金属的，就算掉了，一时间还能动弹，吃一颗圆圆的丹药，就可以十天半月不去吃饭，但人人都得面黄肌瘦。”

这确实古怪，郑皎皎心想，好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我吗？”她问。

“没有。”

郑皎皎低贴了贴明瑕的额，濡的在他有些冰凉的面颊上留痕迹，她望着他，中带着令人依赖的温度，说：“那次梦要梦见我，梦见我，我就将你的噩梦变成梦。”

明瑕到很安详，连的阵痛也变得平静，他摸着她的脑袋说：“好。”

外面，漆黑的乌鸦在树上看着，一扑棱翅膀，飞了乌云里。

屋静默，半晌，郑皎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明瑕开问：“皎娘听说过魅吗？”

“魅？”

明瑕说：“世界上有三怪，分别为魑魅魍魉，其中魅是由天地间的草木化形而成，通常会化成艳的女，蛊惑人心，借此人的气。”

郑皎皎闻言再度抬抬脑袋说：“不会化作男吗？”

“……通常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需要的是气，而男比女气要重。”明瑕说完后又补充，“魅的本是没有别的。”

“哦。”

郑皎皎一时想着植界确实大分都是雌雄同株，一时又想着虽然大分是雌雄同株，拥有两，可是像柳树、银杏等一分植是雌雄异株的，那怎么能说草木化形的怪没有别呢？草本植，有很多是一年生的，难也会产生怪？菠菜也会成么？

她正天南胡海地想着。

明瑕说：“普通人辨别魅的方法有两，一个是将天地正法符贴到她的上，她自然会现行，一个是注意她的言行和举止，非人之，总会有非人之态显。”

因他一次给她讲这么的关于自己领域的话，所以郑皎皎打起神来听着，说：“那听起来还难辨别的。”

明瑕嗅闻着她发间的桃香，这个桃香从他第一次见她，就闻到了，寒暑冬日不曾变过。

刚刚没有说的是，简惜文去查了她的籍贯，发现城南人中查无她的名讳，而她原来的家，以前也一直是个空着的荒屋，村民们不记得她，只记得原本荒屋前曾有一株桃树。

他想起那天的早晨，自己浑是血地倒在她的门前，她穿一素衣裙，发上簪了一只艳丽的桃，推开房门，凑近了，蹲在光里轻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