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是我不行……剩的事，给我。”

是我不行。

郑皎皎转悠的脑卡了壳，她僵抬，看向平静说这番话的人。

他冷静的不像这个年代的人。

不，即便是她们那个世界，也应该没有这样会诽谤自己的人吧？

郑皎皎几乎张目结，她无助地好像生活中旗帜鲜明的男人。

“这……可是……”她不太明悉，“可是，为什么啊？”

“什么？”

“为什么要我这样说……”

她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面对纳妾问题时，明瑕同样第一时间拉着她去找到了婆母，郑重去拒绝。

明瑕说：“倘若嗣的事是我的错，这样母亲便也没脸找你麻烦了。”他垂了垂眸，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重新抬看着她：“你是我的妻，你不开心，我便忧心。皎皎，有什么事，你不要一个人担着。”

他年轻的夫人，向来不是一个发脾气的人。因而，生起气来，也容易让人忽略。

明瑕从小修养，立本心、明事理，他向往潇洒的方外，最讨厌被绪控，更遑论他人的绪，可此刻前人受了委屈，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去开解。

明瑕抬手，拂开她面前的一缕青丝，碰那尾红痕。

郑皎皎本不是为此事生气伤心，或者说，她明悉那些愤怒的来源皆是因为不甘。

倘若她如自己所说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又为何不甘？

因此不敢言明，因此不敢踏半步。

她又想起母亲说的话。

前世母亲曾说她：心比天，命比纸薄，懒惰而贪婪。

后来，也确实应了母亲的话。

无论在什么境，她总想走捷径，总想往上爬。

来到这里，嫁给明瑕，未尝不是想走捷径，毕竟他曾是她能够够到的最的枝丫，所以尽当初明知明瑕可能是一时兴起，她仍旧答应了他的求娶。

但好在，他的确是个好人，且愿意护她。

母亲的箴言已经困她半生，此好像还要将这第二生困束，郑皎皎心如麻，到自己十分失败，但这一刻，她被明瑕逗笑了，也就忘却了那些恼人的绪。

明瑕同样舒展了眉，清浅地笑了。

“明瑕，你有恋脑。”

“恋……脑，是一病吗？这听起来不像个好词。”

“是好词，我发誓，这说明，你我呀。”

明瑕怔了怔。

玄国人蓄，鸟安人尤甚。这个词，太过孟浪，但由她说，好像这样理所应当。他的夫人，是个有神奇的姑娘。

静默了一会儿，明瑕说：“你也是个恋脑。”

“我不是。”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