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他回到榻边，将低看账的女打横抱起。

账本从裙摆落，崔晗玉意识搂住顾廷居的颈，“什么？”

“陪陪为夫。”

顾廷居抱着崔晗玉走西卧，在书案前落座，将崔晗玉抱坐在自己的上，继而认真翻看起带回来的公牍。

崔晗玉斜楞一，：“我还要看账呢。”

“账本都拿反了。”

崔晗玉都没注意自己那会儿是否拿反了账本，也不知顾廷居是在将她还是如实陈述事实，总归是她三心二意，没有将力放在账本上才落风。

“大人这样能专心致志？”

顾廷居看向她，也不相瞒，“你不在我边，我才会心不在焉。”

崔晗玉不讲话了，盯着顾廷居脖颈上的抓痕。

她将那晚的烦闷都发在了他的脖上，半没手。

“还疼吗？”

“什么？”

“脖。”

顾廷居提了提角，翻过一页纸，在一行文字上加以批注，“疼，帮为夫。”

“想得。”

崔晗玉话音刚落，顿觉一涌，她立即起，捂住裙摆的后方艰难挪步。

顾廷居猜到什么，放公牍，将她再次抱起。

崔晗玉嗫嚅：“我自己可以，你忙吧。”

“没事。”

有了上次在客栈的经验，顾廷居驾轻就熟地从柜里取衣裙和月事带，打算亲自替崔晗玉更换。

崔晗玉排斥地踢了踢，不准他靠近。她放帷幔，捯饬了好一阵，才将染了血的递。

顾廷居接过，给门外的婆，又吩咐婆去准备调理经期的补汤。

崔晗玉探脑袋，挑着梢问：“你会失望吗？”

“为何失望？”

“你明白我的意思。”

顾廷居挑起帷幔挂在玉钩上，坐在床边温声：“有你在就好，为夫别无他求。”

崔晗玉不想辨析这句话的真伪，自从在他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多少减损了对他的信任。

她的反应太冷淡，冷淡到让向来辱不惊的男失了淡然，他抚上她的脸，一声声唤她晗玉。

清冽的气息拂过女的脸颊。

崔晗玉闭上，心想这时候，亲就好了，没必要唤她的名字，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说来也怪，她自诩恨分明，可面对顾廷居，纵使心中酸涩，不是滋味，还是渴望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