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由心生，想来这么多年，顾廷居还是难以释怀好友的离世。

这么想着，嘴角不可抑制地浮现可疑的弧度。她忍着笑，装模作样地照顾着男。

“睡吧，我在呢。”

被搅了睡意的顾廷居翻过，后颈枕在她的上，曲起一条无安放的，仰面瞧着她。

崔晗玉随询问，没期许得到回答。事实也是如此，顾廷居只是梦呓一句，再没了动静。

“我想是的。”

“想跟你多相会儿。”

顾廷居的极为柔，吐气清新，与他的气韵相似，都是清清的。

大个儿没白。

撑在膝的双手不自觉收。

夏日临近，车厢闷，被当作的崔晗玉实在撑不住这份信任的重量，扭了扭发酸的肩，“要不你躺在我的上吧。”

“裴昀。”

崔晗玉自言自语着，许是瓮声瓮气的声音打扰到醉酒的男，男半掀帘，浅眸似有稀薄酒气缭绕，冲淡了白日里的清。

崔晗玉低眸，有说不的微妙化作羽，拂过心尖，夫妻间就该如此亲密才是。她大着胆伸手，轻抚顾廷居的额骨、鬓角，似贤妻还安抚醉酒的夫君。

的灯火自车的风灯泻，映在两人澄澈的底，瞳仁的中心是彼此的虚影。

顾廷居原本是醉了，可架不住崔晗玉的折腾，醉意消散了大半。他收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吩咐车夫绕路而行，也好有足够的时用来假寐，听得崔晗玉一愣一愣的。

动的车碾压过石板路，发一声声闷响，掩饰了车耳鬓厮磨的细微声。

“距离太短，还不及假寐。”

“你喝懵了。”

盛难却，顾廷居也就顺了她的好意，曲膝蜷在不够宽敞的小榻上，枕女的双，面朝女的小腹，还抬起一条手臂环过女的腰。

即便腰肢已然酸乏，崔晗玉还是保持着低弯腰的坐姿与顾廷居齿相缠，非但不排斥，还沉浸其中。

有些引难以抵抗，崔晗玉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沉浸在酒气与沉香的气息中。

可崔晗玉的声音抚平了酒气挑起的燥意。

顾廷居一收着手臂，迫使臂弯那截腰不断向后弯折，“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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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在说，不要疚了？”

一上一的两视线在摇曳的车中相视。

带有薄薄酒气，侵蚀意识。

他没有急切索取，温柔地着她，给她适应的时，任她退。他松开环在她腰的手，住她一侧耳垂，输送着指腹的温度。

“你笑什么？”

两张椅间有可以小憩的木榻，崔晗玉挨着一端坐，义气十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裙摆，示意顾廷居躺过来。

这么想着，她中盈满笑意，继续抚摸顾廷居的侧脸，在颌用指打圈。

顾廷居合上，继续靠在女的上，汲取温。

举止亲昵。

指被住时，她还没有敛住笑。

“梦到他了啊，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必要绕行吧，回府休憩不是更好？

“该放了，遗憾终是遗憾，不可挽回，不要自责了。裴小伯爷不是还有个被拐走的弟弟，咱们争取寻到他。”

裴昀的弟弟失踪十三年，人海茫茫，寻一个模样都已蜕变的人谈何容易。

后颈被施以力时，崔晗玉顺势倾，双碰到一抹微凉。

她皱着脸苦兮兮地承受着，忽然听到一声轻唤。

“你没醉？”

不承想，好心的轻哄换来一声轻笑。

女溢笑的脸瞬间垮了。

“回去不能相？”还在同一屋檐。

崔晗玉心猛，转再次看向歪不醒的男。

好重啊。

崔晗玉认真想了想，他二人虽每晚都在同一屋檐，近在咫尺，却各居一室，远在天涯，的确没有在车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