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谢谢娘。”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必见外。”

董珍茹很早就知晓崔府有个替女儿解围的二小，在得知崔二小成为自己儿媳的那晚，她是百集的，一来与顾氏不合，二来对不住原本订的谢家姑娘。

大婚当日，两喜轿在绕城的途中相遇，因着轿夫劳累又互识，便一并蹲在树荫闲聊解乏，才有了抬错轿的差错。

后来听说谢家姑娘与状元郎歪打正着，如胶似漆，她跟着松气，也盼着自己的儿儿媳能够在相中生愫。

“顾氏嗣单薄，为娘盼着你们早日生。”

崔晗玉心一悸，髻上步摇随之晃动，她佯装淡然地整理裙带，敷衍：“尚早。”

“是啊，误打误撞的婚事，总要有个磨合的过程，是为娘心急了。”

崔晗玉回到兰苑，伸脖窥视起西卧的动静，见有光影晃动，她快步走到门前叩了三，“我们谈谈。”

忙了一日的顾廷居还在整理大理寺送来的公牍，闻言抬眸间，没有被人打断思路的不悦，他收起公牍，起绕过书案，来到崔晗玉面前。

明显的量差距令崔晗玉的气势转为风，她扬起，像一只骄傲的猫。

“婆母今日与我说，你们顾氏嗣单薄。”

顾廷居没有接话，静等文。

“在我接受这段关系前，你不要心急。”

她不是商量，理直气壮。

顾廷居反问：“你看我像心急吗？”

这话有挑衅的意味，像是在表达他对她并无邪念。

崔晗玉是个嘴上不服输的，绝不承认是自己想多了。她抱起手臂，直视顾廷居的双，“我这么漂亮，你心急也正常啊。”

“的确漂亮。”

“肤、肤浅。”

“那不漂亮。”

谁不喜被人夸赞，是心非的崔晗玉耷拉脸，还想着扳回一局，“两个人久相，比重要。”

“有理。”顾廷居轻扫一，“可除了外貌，我能看到你哪些？”

“所以要相！”

他在她父亲面前明明列举了她诸多，这会儿翻脸不认账了？

快要炸的崔晗玉惹得顾廷居淡笑，他不再故意逗她，承诺：“早些歇息吧，放心，你不，顾氏无人能勉你，包括我。”

等崔晗玉离开，顾廷居回到书案前，拉开屉取公牍，却在看到屉一角的小瓷瓶时凝了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