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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涉及到教育和医疗系统的几个单位，我的上级还在继续调查，后续可能要和纪检等等其他门一起理。”杨曦能说到这里，基本就是关于这个案再上层的极限了。

一切都已经发生，他们也只能继续前行。

“现在看起来很可能是，不过也由不得他们，”舒虞不能告诉封糖更多，“视线很快就要彻底从你上转移了。”

舒虞老老实实挂了电话，从对面收拾东西的声音能听来杨曦应该是要从办公室外，至于什么那就不是她能问的了。

“嗯，目前调查来的况是这样，我们的画像师已经据侯斌所描述的相开始确认他上级的份，侯斌这最底层的成员知的东西太少，但和他单线联系的这个上级恐怕不会简单。”杨曦的语气越来越快，“我手还有其他事，先不说了，如果有什么新况等我再联系你。”

“据侯斌自己的说法，这是他上线要求的，”杨曦解释，“要求他这么的人给了他一笔钱，并且要求他拿着这笔钱在j县开了这家检机构。”

“真遗憾，和这个团伙从战斗到尾，收网时刻却没办法参加，”封糖叹了气，“不过我现在开始收到综艺邀约了，黑红也是红，看上去我有从十八线走到十七线的可能，就是很可惜，这是我经历的最后一个案了。”

“这些人应该早就有杨洁的各项数据了，怎么拿到的……恐怕我暂时不能知？”舒虞也清楚这其中可能牵连到一些不好摆在大众面前的单位。

“都好好睡一觉，十之后才是我们的主战场。”舒虞在群里最后叮嘱了一遍，自己却有些睡不着。

“他是之前就盯上杨洁了？”舒虞继续追问。

“以后还会在其他地方相遇的，”舒虞能觉到封糖的绪不太好，“虽然没办法私见面，也不能再聊工作上的事，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舆应对司封糖，最后一次打卡班！”

舒虞也不知该不该给她解答这个有些离奇的社会问题，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只是了个赞。

杨曦在电话那叹了气。

封糖过了很久才回复。

凌晨时分，舒虞审完中午要发的稿，看了看时间。

总攻即将发起，虽然关于这个恒宇传媒还有很多事并没有调查清楚，但为了转移视线，让对方认为事还在舆论战的阶段，舆应对司的最后一战即将打响。

封糖心知肚明，猜到可能是总攻时刻将要来临，但她现在的况也没办法知更多。

“还加班呢？”她问。

舒虞对着手机坐了很久，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

舒虞表示十分的理解，他们门在单位本就接不到太多涉密的心容，更别说这些事。

看来这确实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盯上杨洁了。

毫无睡意的舒虞打开了舒翎的朋友圈，发现她最近的工作比起之前顺利了不少，也没再吐槽过有人对她造不净的谣，甚至在她的份曝光之后有一群原本骂过她的人忽然吻了上来，让她在朋友圈大为疑惑。

猝不及防离开这个奋斗了一年的地方，她的绪同样五味杂陈。

好，这个黑沉沉的夜里，谁都没能休息。

“我家附近最近已经消停了，网上的讨论也少了多的，”封糖已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对方是不是想把这件事彻底冷理啊？”

“所以我可以认为这个组织是在确认过杨洁就是他们想要的人之后，才让侯斌再次诱导杨洁去检，行了二次确认。”舒虞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是有计划要对杨洁动手，但不方便直接手拐卖。”

“那当然也是还在加班呗。”舒翎秒回。

封糖晚上的时候给舒虞来了消息。

“刚结束，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没睡？”这不符合舒翎的正常作息。

……

没想到舒翎的消息立刻发了过来。

些不明白这么的理由。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从事这样的工作，也没想过自己穿书后会过上这么意想不到的生活，什么真假千金豪门恩怨统统没有，留给她的只有为人民服务，还真是……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