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接到的案，舒虞几乎能想到这个团伙到底在国都了什么。

“先把封糖这件事理净，”舒虞重新坐直，“之前好的方案从明天开始执行，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双方直接锋的第一仗！”

“我们能什么吗？”陆安然松开握的拳，但心中仍旧冒着火。

舆论可不可以为武，他们的敌人已经接连几次给了答案，但如何用好这把武来行反击，她还需要一时间来思考。

这些东西她能想到，那些专门负责这方面案件调查的同事们更能想到，甚至已经可能开始调查了吧。

“有动的，也就会有人的。”萧阙从刚才舒虞的表中读了她为什么表不对劲。

“的确不是，”舒虞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杨曦跟我说了一些事……”

虽然她对小动算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喜，但是拿别人的心当攻击别人的枪，实在过于龌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都是间谍组织了，龌龊在他们的所有行为中，应该只是最微不足的一。

杨曦所能说的也就这么多，大家这个单位，都对保密原则非常重视，哪怕是对同事也严格遵守保密要求。

陆安然敲击着键盘，将舒虞刚刚拿到的视频资料上传自己的电脑，开始行ai换脸。

声叹气。

舒虞有些沉默，她立刻想到杨曦是什么意思，如果存在这完整的售卖链条，那么售卖这动视频，远没有售卖活人的视频赚的更多。

如果这伙人骗这些学生离家走呢？又或者以其他方式接近他们，骗他们远门呢？

他们的产业链实在太过完善且隐蔽的非常好，就算是舒虞他们费尽心思，到现为止也只揭开了冰川一角。

陆安然看她表不对，从电脑后探半个脑袋，问，“是案的事有什么变故吗？”

哪怕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依旧觉得还不够稳妥，敌人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这些，恐怕就要你们继续调查去了，”舒虞轻叹一声，“我们之前几个案的资料你们应该也拿到了吧，其中涉及官买卖的案或许就和这些有关。”

不仅仅是间谍行为，恐怕还了更多事。

舒虞垂眸，还是把这些想法暂时放在心里。

“这么可的小猫咪，怎么就被他们拿来当枪使了呢。”封糖一边逗猫一边看着窗外，“我记得之前那只猫猫就是从窗送去的，我把它捡回来的时候本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仅没能救它，甚至可能是我间接害了它。”

说着，她把杨曦刚刚发过来的视频和图片资料拿给陆安然和萧阙看。

“只是猜测，况他们会去调查，”舒虞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就是觉得我们之前接到的一些案里其他潜在的受害者，很有可能受到这个组织的蛊惑或者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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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技术还算不错，如果不仔细查看，看不视频中的破绽。

“这些是被关在笼里等着‘客’挑选的小动，”杨曦在电话那说，“恕我直言，能掌握这么一条完整的非法销售链条的组织，售卖的不可能只是动视频。”

舒虞还没回答，她就看到萧阙在一旁摇。

这些事，她没有办法继续往思考。

“我也在想我们能什么，他们在暗我们也在暗，从舆论的角度来说，和我们相比他们甚至更像是站在明的。”舒虞靠在椅上，仰面抬看向已经有些陈旧的天板。

“其他门的同事说，那只猫解剖过后发现本来就病得很严重，是喂了远超正常剂量的药才让它在你面前的时候看着还算健康。”舒虞想起自己看到的报告，也有唏嘘。

舒虞说着说着又想起了最开始那个诱导学生自杀的案。

这位同事是个年轻的女，舒虞不知她什么样，只知她叫杨曦。

……

隔天中午，舒虞拿到了隔门同事暗中潜给她发来的大量图片视频资料。

“放心吧，这案对我们来说其实不是第一次，”杨曦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以前他们都喜玩暗的玩的，这次倒是换了不少新手段。”

青期的男女遭到网暴，那么在这个时候假如有一个陌生人假装他的同好对他伸援手，那么……

只是这通电话挂断之后，舒虞的心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