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把那个群搞得跟传销组织似的。”

虽然搞这事的多半都是境外的ngo之类的组织，但他们在国的开价还没到这个程度。

“先问问看，”陆安然心里也没底，“我觉我们几个人目前收集到的线索关联度都不大。”

萧阙走办公室的时候，陆安然已经在跟兼职的学生沟通，封糖试图找到更多地有关“群奇怪说话方式”的信息，舒虞则在跟上级沟通。

一切都很安静平和。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萧阙浑的汗都立了起来，“通常办公室特别安静的时候就会有不太好的事发生。”

“你猜对了，”舒虞朝他扬了扬手机，“上级同意我们跟当地的专案组一起理方圆的案，上面对恒宇传媒的调查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一些，看来是觉得这次的事应该跟我们有关系。”

“这么快就回复了？”封糖的刘海贴都吓掉了。

“我们这边，警方那边和谭晟那边同时提了一大批信息，现在上级觉得恒宇传媒掌握的这几个群聊或许涉及煽动舆论、洗脑等等的容，也或许跟刑事案件有关。”舒虞看了看回复过来的容，“虽然尚未引起舆，但这事一旦发酵开来是很可怕的。”

“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要差了，”陆安然麻利地把电脑收拾好，“说吧，什么时候发？”

“你看上去还迫不及待……”封糖吐槽，“事还一团七八糟呢，我们现在去什么啊。”

“去看看方圆被踢群聊之后还能不能恢复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陆安然显然早有想法，“前提是她的电设备还在。”

“去了看看卷宗就知，”舒虞也了差准备状态，“我们这次不算走到了前，但也算走到了前。”

在场没有人纠正舒虞这话似乎有语病，因为她说得正是现在的况。

对于方圆还有群里的其他人来说，这次他们显然明显落后，但是对恒宇传媒尚未浮面的最终目的而言，他们总算走在了前。

小蔡订好机票就把他们送去了机场。

“你们小半个月没差我都不习惯了，”车上，小蔡吐槽：“我甚至觉得办公室有挤。”

舒虞看着手机上再次现的呼吁同婚姻合法化的搜。

这个搜依旧在很后排的位置，度不，浏览量不大，参与人数也不多，但手里拿着彩虹旗的稚面孔看上去尚且单纯。

用陆安然的话来形容就是谁都能来骗一手的单纯大学生。

“也不是所有大学生都那么好骗。”封糖为沉默的大多数正名。

陆安然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

两小时后，飞机到达j市。

j市k县是个非常普通的县，放在h国的城镇中没有一特别的地方，有那么几座几百年历史但不那么著名的文古迹，有那么几个人造景，还有些七八糟的乾隆赞不绝的老店。

街上有些拥挤，摄像能看到一些，但其中能正常使用的只有一分，而且设计分布的没什么章法，无法完全覆盖整个县城。

方圆就是坐村村通到了县城，离开县城汽车站后消失在监控中的。

临时成立的专案组接待了舒虞他们，给失踪案成立专案组是很少见的，而且还是市级专案组，这让组里的刑警压力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