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方的经验很丰富，”萧阙摇，“我们的人想混去也很难，他们的警惕大概很。”

封糖恍然大悟，“所以他们现在的所有作还是希望能够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以免他们背后的产业被人曝光。”

沈晓丽就在办公室里等他们，看到他们过来非常兴奋地说：“程丽丽跟我说，她就是看到了那个医托才追去的。”

“看来程丽丽楼的原因跟我们想的差不多。”舒虞说，“我也猜到为什么会有人撺掇她那个初中同学给白衣老张投稿了。”

“就在l市，她不是l市本地人，大学毕业之后留来工

“恒远医疗，恒宇传媒。”舒虞将这两家公司的名称重复了一遍，“我的报告已经打上去几天了，但是上还没告知我人潜去没有，这两家公司显然有同一个背景，但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是程丽丽的一个初中同学，现在这人的工作单位还有家住址什么的都被扒来了。”封糖发了几个链接在群里，“这次是从晋江的论坛里被人曝的信息。”

舒虞松了气，程丽丽还活着就是现在最好的消息。

“这么快？”陆安然有些意外。

于是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你是说用她的账号将她和吴明的经历全讲述来，”舒虞摸了摸，“但我们很难解释她家况的问题，因为张医生发来的容全都是真实的。”

“舒，程丽丽醒了。”沈晓丽显得非常激动，“她现在还在icu，医生说她运气不错，暂时扛过了术后染关。”

伴随着几声咳嗽，医生阻止了程丽丽继续说话。

“他，他说，吴明把肾卖给他了。”程丽丽说这个时候绪波动非常剧烈。“之后，他跑了，我猜到，吴明，他肯定是把肾卖给他们，然后给我换。”

“只能慢慢来了，”舒虞也认同萧阙的想法，“之过急只能打草惊蛇。”

“她家里的事确实不好办，看来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舒虞想了想，“程丽丽大学是在哪里上的？”

那个爆料人是谁了。”

“我，我楼前，看到了那个葛群，”程丽丽的声音极其虚弱，她才刚刚恢复自主呼，声音在氧气面罩显得不太清晰：“我问他，吴明到底找他什么。”

这个突然冒来的神秘组织不知在h国已经潜伏了多久，现在能够确定的是，他们在娱乐圈和医疗行业都有不少黑产，但明面上这两家公司却查不名堂，说明他们伪装的很好。

在陆安然开始追踪对方ip的时候，舒虞接到了沈晓丽的电话。

封糖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用程丽丽的账号完成这次的反击？”

“为什么？”陆安然明显还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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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样真多。”陆安然开帖看了看，“不会真以为匿名区就查不ip了吧。”

“对方意识到程丽丽发现他们的所作为，害怕她在自媒平台将这件事曝光来，”舒虞拿起手机，找到了程丽丽的b站账号，“她这个账号上粉丝不少，平时的互动数据也不错，如果她将这件揭来，那是绝对会上搜的。”

录音到此结束。

沈晓丽的手中还拿着手机，在萧阙最后一个来将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她打开手机播放了录音。

“所以他们希望白衣老张攻击程丽丽，让她在疲于应付的同时账号可信度降。”萧阙很平静地说：“攻击一个个人账号，并且是以专业人士打假这方式行攻击，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容易作的，只是他们没想到程丽丽因为复杂的家原因和意外见到葛群得知真相导致心理防线崩塌，最终选择自杀反而闹大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