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阙得到警方那边的消息时，几人已经开始商量如果能够找到对方的疏漏，这次应该如何反击。

……

“如果照这么说，在这个案中对方跟我们所的工作其实一样，”萧阙一边等着警方的消息回复，一边顺着舒虞的思路继续思考去：“他们其实也只是在为这个案行危机公关。”

“没错，只是我们的一开始就因为前两个案的经验错估了况。”舒虞重新坐回位置上，“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我们被带沟里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案跟我们前两个案所经历的表面况有相似，程丽丽暂时看不原因的自杀跟杨洁很像，而她复杂的家关系和社会份又让我们联系到严宇严雪的上去，所以我们意识的以为这又是对方早就设好的局。”

“我的天，这不就是医托吗！”封糖捂住嘴，以免自己声音太大，“他们不会是专门守在型中心搞这生意的吧。”

“但是我们询问之后发现价格太贵了，想要在一年之换肾，肾/源费用六十万，手术费十万，还有十万的信息费要给他们，因为他们会帮忙寻找适的肾/源。”吴明继续说：“丽丽当时就直接拒绝了，我们上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她又不想告诉家里自己得了毒症，这几年房都卖不去，我装修本就没都少生意，我们两个的积蓄一共也就十几万，这八十万对于我们来说本是个天文数字。”

几人久违的兴奋起来。

“我为了让她能够继续活去，跟一家私人的官移植机构定了叉换肾的合同，容就是我先跟他们机构的患者行型，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将自己的一颗肾换给那个患者。之后机构会免费为丽丽寻找适的肾/源，并为她完成换肾手术。”吴明指着自己那刚愈合不久的疤痕说。

“吴明那边把事的始末都告诉警方了，况有复杂，警方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们过去一趟，吴明可能还需要合他们完成一些行动。”萧阙挂掉电话之后说。

而且很可能跟治疗费用有关！

“其实在看到丽丽自杀前最后的几通电话都是打给我的时候，我就知她应该听说这件事了。”吴明的声音不大，能听他整个人有些虚弱。

刑警队示意他们继续听去。

“没错，医院边上的派所甚至在医院里面设置了一个常驻的巡逻，就是为了抓这些医托。”队解释：“不知是在型中心，医托可能现在任何地方，其中也包括住院。”

他掀开了上衣，了腰间一个大的疤痕。

“丽丽当时也觉得排队等肾/源或许要很久，如果私人换肾的价格在我们承受的范围，那么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她还年轻，也不想一辈都依靠透析活着。”吴明痛苦地捂着脸：“之后我们就据名片上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来到了那个写字楼里的医疗服务机构。”

吴明借着说：“这件事我不希望丽丽知，因为她肯定不会答应，但是她还这么年轻就已经走到了毒症晚期。我们本来是打算在医院等待肾/源的，但是从型中心来后有个男人告诉我，现在排队等肾起码要四五年，而且没有关系不给医生红包有肾也不到你，不如考虑私人换肾的途径。”

“看来事果然跟吴明有关，起码我们昨天猜测的方向是对的。”舒虞整理了一思路，“等从吴明那里知事原委后，我们或许有机会第一次对他们行反击。”

“对啊，中心医院这边其实没错什么，看护不力的问题目前也没有引起任何异议！”封糖也重新回顾了这次的案，“我们真是被前两次的案搞心理影了，其实这次有问题容易被攻击的应该是他们啊！”

办公室中，吴明继续说：“丽丽那时候去拿检查报告了，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医托，问我他是什么，我就告诉她那是可以给她换肾的渠，或许可以的问问看。”

她现在回想起来，哪怕在车上的时候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先为主陷思维定式，但还是不知不觉间中了对方的。

舒虞隐约猜到了那天程丽丽到底为什么突然去。

舒虞看到吴明满脸苦涩地坐在那里，将事的原委全和盘托。

昨天的那个搜彻底把他们的思路带偏了，让他们以为这次的案己方依旧于被动。

在座的人都愣住了，舒虞不可置信地看着吴明，没有想到他突如其来的消瘦会是因为这个。

再次见到吴明的时候，是在警方的办公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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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四人都在回忆这次案的始末。

“后来我们就走了，丽丽坐公车去医院透析后，我又回去问那个人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又或者能不能先在这里排队我们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