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肾科经常有病人产生抑郁绪以至于试图自杀，但一个刚刚还在跟你开玩笑的人突然就要楼也是很罕见的事。

大概心理医生见到这况会多一些。

从目前能得到的信息来看，程丽丽像是个微笑抑郁症患者，楼也只是因为抑郁症。

于是他们在医院的临时会议室中面面相觑。

“目前看上去没什么很异常的地方吧，她楼前的发言也很像是单纯地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封糖说。

“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陆安然看着程丽丽的资料：“要说有什么地方比较奇怪的话，那大概是她的自媒账号，上面直到昨天都在很乐观地更新，但抑郁症患者的话这也没什么不可能。”

“如果没有别的况发生，这件事个通报就可以结束了，”萧阙给自己立了个fg，“虽然我觉得这句话似乎我不该说来。”

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有时候不得不相信玄学。

舒虞意识盯着手机，随时准备等待一个新的搜现。

事实证明，第六永远是准确的，就像萧阙毫不犹豫给自己立了fg一样，一个搜很快现在陆安然正在行舆监测的后台中。

陆安然将词条念了来：“程丽丽，白衣老张。”

“这词条什么意思？”封糖有些茫然。

“白衣老张我知，是个经常在微博上医疗方面科普的账号，他到底是不是医生我就不知了。”舒虞同样打开微博：“这人我虽然知但是一直没有关注过，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搜上说白衣老张最近扒了程丽丽的家境，指责她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是在卖惨。”陆安然详细看过之后说：“白衣老张的文章发去第三天程丽丽就自杀了。”

“如果是因为被扒家境的话她反而不会自杀了，”舒虞很快摇，“很显然她是打算依靠自疾病给自己的账号引，被人扒来也是迟早的事。”

“营销号被扒底细多是放弃账号换个号再来，”萧阙靠在椅背上分析着：“这不太可能是主因。”

封糖所在意的况则是，程丽丽的家条件确实不错。

“她家还算有钱，父母收也稳定，名还有很多房，”封糖调取了信息后说：“但是她得病这件事是真的，为什么一定要卖惨呢。”

“不清楚，”舒虞也没想到原因：“从她的视频上来看，她给自己的人设是个家贫困独立自努力给自己赚钱看病的人设，这人设现在常见，因为能引大量女的观众的同并且给她打赏。”

从现在的一切都能看来，程丽丽是个借助自己的疾病立人设搞自媒赚钱的营销号。

那么说白衣老张扒来的容其实全都是真实的，程丽丽家境确实跟她人设里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