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虞并不觉得奇怪，“顾航的碑一直很一般，而且一直有私生活不检的传闻，这次很多人几乎是意识就相信了，但是这聊天记录混合糊图的爆料本没办法把人锤死，其中可以作的地方有很多。”

“这样营销真的有可能吗？”齐小菲不太相信，“这搜一上去岂不是要脱粉很多。”

“如果他能拿有力的证据澄清呢？”舒虞笑了笑，“你看，隐婚是能让本上的未婚变成已婚的，哪怕离了那也是离异，小三和孩本就没拍到任何一张正面照片，但是他们所在的地倒是很清楚，周围的建筑跟图片里面的人比起来过于清晰了，说明对方本就是故意模糊的人像。”

齐小菲恍然大悟：“所以地很容易被扒来，只要那时候顾航本就不在那里，这就可以彻底打成造谣。”

只是看顾航团队的反应，这营销不像是他们自己买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难会有人主动给他买这十分容易澄清的搜？

她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封糖也想到了什么，两人对视一，默契地没有继续说去。

齐小菲并不知舒虞和封糖的真实份，舒翎在保密这方面相当严谨。

只不过舒虞的表面份是搞自媒的，所以齐小菲对她说得有关营销的事比较信任。

车后，舒虞和封糖趁着齐小菲去找舒翎的空隙说起了这件事。

“这个搜不像是顾航团队买的，”封糖看了一成一团的隔剧组，“那就有专门设置一个好回应的谣言引他们坑的意思。”

“跟我们最初接手洪国栋那个案的时候觉差不多，”舒虞跟封糖显然想到了一起：“对方先抛严宇就是为了让我们坑，也不知顾航的事后续发展会是什么样。”

“手法相似的，”封糖摸了摸，“如果能打听到是哪家公司的，或许也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没错。”舒虞之前还在担心事没有任何突破，现在倒是送上门来，“娱的圈就这么大，估计不难打听。”

舒翎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人神神秘秘地正在说什么，于是十分疑惑地靠近她们。

“你们聊得我能听吗？”她在距离舒虞一米的时候停了来。

“当然，而且这事需要你帮忙。”舒虞当即将舒翎拉了讨论。

舒翎听过之后表十分彩。

“你们这算是公务还是？”她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知这些。

“暂时不算公务，只能说是我个人的怀疑，”舒虞摊了摊手：“反正我是一证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