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法医见多识广，她这么一说舒虞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据之前理这件事的民警说，严宇在跟他们约的时候用言巧语哄骗他们不，但他们也的确是自愿的，所以我们没办法对严宇什么惩罚，只能以批评教育并且告知学校为主。”谭法医有些无奈地说：“目前法律在这方面还是有空可钻的。”

“可是只有两男一女三个人，第三份dna又是从哪儿来的？”舒虞皱眉。

“这就要看他们愿不愿意说了，”谭法医也没什么好办法，“我们排查过严宇的社会关系，有明确记录是由他导致染的只有这三个人。”

“等等，那他们杀洪国栋什么，是洪国栋开除了严宇啊。”封糖很难理解其中的逻辑。

“我也不知，这就是我们之前调查方向没有放在他们上的原因，因为就连梁组这几十年的老刑警也没有找到他们的杀机。”谭法医叹了气：“但这很明显不是激杀人。”

舒虞，凶手现在是找到了，但事依旧没有搞清楚。

以这样的方式结案发通报肯定是不可能的，起码要找到最后那份没有比对上dna的主人才行。

于是他们只能耐心等待对这几个人的审讯。

一个小时后，梁组脸上的笑容消失，垂丧气地走了来。

“梁组，你这是什么况？”舒虞注意到他状态不对劲。

“什么都没问来，”梁组满脸苦涩地摇：“都说他们就是看洪国栋不顺，但这本就不可能是理由，而且他们拒不告知那个第四人是谁。”

刚刚才峰回路转的案再次陷瓶颈。

萧阙抬看了一审讯室里的几个人，估计他们早就把供串好了。

另外一边，严宇浑浑噩噩坐在那里，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

会议室中，梁组毫无绪。

“据我们刚刚地审讯，他们都承认了洪国栋是他们杀的，作案手法也都描述得一致，两个男孩控制住洪国栋，女生用带勒住他使他失去力气，之后这两个男孩对他实施侵，过程中女孩将洪国栋勒死了。”梁组简单明了地说：“跟尸检报告上的死因完全一致。”

“那说明洪国栋确实就是这么死的，”舒虞一雾：“现在我们只能确定这个第四人才是串联起一切的关键。”

“没错，严宇跟洪国栋之间有联系，严宇跟和三个人之间也有联系，但唯独这三人跟洪国栋之间没有明确关联。”梁组在白板上洪国栋跟三人的照片中间那条线上打了个问号。

“这个人需要同时跟严宇、洪国栋和这三个人有关，”萧阙眉皱成了一团：“我实在想不会有什么人跟这三人之间有共同联系。”

“那人也是个艾滋病患者？”封糖灵光一闪：“你看，能跟这三个人都有联系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从严宇这里传染去的艾滋病。”

“你这么说倒是有理，严宇和这三个人都是艾滋病患者，洪国栋理过艾滋病患者。”舒虞看向梁组：“要不然找疾控中心要一份本市的艾滋病患者名单？”

“现在看来只能试试看，”梁组也认同封糖的想法，“我们c市只是个县级市，登记领药的患者数量不大。”

既然有方向那就要试着排查，舒虞则在思考严雪到底对严宇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