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湖面上的东西。

&esp;&esp;“师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截教，终于又像一个家了。”

&esp;&esp;通天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

&esp;&esp;伍

&esp;&esp;苏念还去了一趟地府。

&esp;&esp;回井畔，赵公明坐在井沿上，手里握着那枚玉佩，玉佩在发光，很微弱的光，像一颗快要熄灭的心。他望着苏念，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小师妹，你来了。”

&esp;&esp;苏念在他边坐，和他并肩望着回井。井底有光，银金的，和苏念掌心的一模一样。那是回的力量，是她的力量，是从她淌来的、连接着生与死的纽带。

&esp;&esp;“师兄，弟来看看您。”

&esp;&esp;赵公明摇了摇。“弟有什么好看的。一把老骨，没什么看。”

&esp;&esp;苏念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从赵公明手中取过那枚玉佩，握在掌心。玉佩在她掌心动，发着光，微弱的光，可它亮了，比在赵公明手中亮了一些。她将玉佩重新放回赵公明手中，然后握住他的手，握得很。

&esp;&esp;“师兄，弟不会让您再等了。”

&esp;&esp;赵公明望着她，望了很久。他的睛红了，可他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

&esp;&esp;“好。”

&esp;&esp;平心娘娘坐在不远，靠着石碑，闭着睛，像一尊雕塑。苏念走过去，在她面前跪，轻轻地唤了一声：“娘娘。”

&esp;&esp;平心的颤了一。然后她的睛慢慢地、像两扇沉重的大门一样，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被千万年的岁月摧残得几乎失去了光亮的睛，望着苏念，望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

&esp;&esp;“孩，你来了。”

&esp;&esp;苏念握住她的手。平心的手很凉，凉得像冰，凉得像死。苏念的心猛地揪了一。

&esp;&esp;“娘娘，您……”

&esp;&esp;平心摇了摇。“没事。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