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用你的，用你的存在。让混沌认识你，接受你，承认你。”

&esp;&esp;苏念一气，闭上睛。她的神识沉，沉那些刚刚重塑的经脉，沉那些还在动的力量，沉那颗正在苏醒的心。她在找自己的，找那个从十六岁就开始寻找、找了这么多年、死了又活了、还是没有找到的答案——我是谁？

&esp;&esp;不是截教弟明心，不是回本源的传承者，不是星灵的转世，不是从青崖村走来的渔村姑娘。这些都是她，可都不是全的她。她是所有这些的总和，是所有这些经历、这些记忆、这些汇聚而成的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esp;&esp;她睁开，金的光芒从她涌而，像一颗太在混沌中升起。那光芒中有一意志，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宣告——我在这里，我是苏念，我是明心，我是通天的弟，我是我自己。

&esp;&esp;混沌安静了。

&esp;&esp;那些翻涌的气停了，那些灰蒙蒙的雾气散了，那些排斥她的力量消失了。混沌像一被驯服的猛兽，趴在她脚，低了，发了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臣服的共鸣。

&esp;&esp;通天望着她，中有了光——不是那慈悲的、师的光，而是一更复杂的、说不清不明的光，像是骄傲，像是欣，又像是别的什么。

&esp;&esp;苏念转过，望着师尊，笑了一。

&esp;&esp;“师尊，混沌认弟了。”

&esp;&esp;伍

&esp;&esp;通天了，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上打量着她。从到脚，从脚到，看了好几遍，像一位匠人在检查自己的作品，像一位父亲在端详刚刚学会走路的女儿。

&esp;&esp;“还差一样东西。”他忽然说。

&esp;&esp;苏念一愣。“什么？”

&esp;&esp;通天的目光落在她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其实什么都没有，她是光溜溜的，只是那些转的光芒遮住了她的，像一件用光织成的衣裳。可这不是久之计，她需要真正的衣裳，需要能保护她、能承载她力量的袍。

&esp;&esp;“衣服。”通天说。

&esp;&esp;苏念低看了一自己，脸腾地红了。红得像火烧云，红得像煮熟的虾，红得像她这辈从来没有这么红过。她双手抱，缩成一团，瞪了通天一。

&esp;&esp;“师尊！”

&esp;&esp;通天转过去，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可那笑容底藏着的东西，让他的耳朵尖都红了。

&esp;&esp;“等着。师尊去给你找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