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

&esp;&esp;广成连退七步，翻天印上现了一裂纹。

&esp;&esp;“一起上！”他喝。

&esp;&esp;五位金仙同时手。赤的镜、黄龙真人的捆仙绳、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灵宝大法师的混元锤、玉鼎真人的斩仙剑——六件法宝，六攻击，从六个方向同时轰向多宝。

&esp;&esp;多宝没有退。他挥剑横扫，剑光化作一弧线，将六攻击全挡。可他的承受不住这力量，经脉在撕裂，骨骼在，血从他的嘴角、鼻、耳朵里来，七窍血，面目狰狞。

&esp;&esp;他没有倒。

&esp;&esp;他站在那里，浑浴血，剑尖指地，像一个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esp;&esp;“再来。”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广成望着他，中第一次现了犹豫。这个人是疯，是不要命的疯，是那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肯退半步的疯。和疯打，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esp;&esp;“师兄，退吧。”赤低声，“他的命不值钱，我们的命值。”

&esp;&esp;广成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忽然应到一气息从岛中央传来。那气息很，得让人心惊——不是多宝的气息，是另一个人的，比多宝弱一些，可也在大罗金仙之上。

&esp;&esp;他回望去，看见金灵正从岛中央赶来。

&esp;&esp;金灵浑是血，真元耗尽，可她咬着牙，撑着剑，一步一步走过来。她的睛是红的，杀意凝至极才会现的红，像两团燃烧的火。

&esp;&esp;“师兄。”她走到多宝边，与他并肩而立，“我来晚了。”

&esp;&esp;多宝望着她，想说什么，却只吐了一血。

&esp;&esp;金灵伸手扶住他，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面对着阐教六位金仙，像两棵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树，却怎么也不肯倒。

&esp;&esp;广成望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收起了翻天印。

&esp;&esp;“今日先到这里。”他，声音冷漠，“明日，我们会再来。”

&esp;&esp;他转，踏云而去。五位金仙跟上，六遁光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