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学白腔，那都是要被人笑话的。

后来倒了嗓，他也没有离开粤剧，而是退居幕后，将毕生的经验传授给后来者。

白千声这一辈都在为粤剧发光发。

言少微的睛有些发红，她可以想象到，让一个舞台的人离开他心的舞台，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白千声继续说：“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来一趟南洋，居然能有这样的际遇。老实讲，我就是发梦的时候，都没有梦到过能有这样的满堂彩！”

他的嗓倒了，观众居然没有嫌弃他，还给予了他那样的。他知，这一切都得谢言少微。

“我知，嗓倒了就是倒了，我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的状态，这两个台期就好像梦一现，少微，我打从心底里谢你带给了我这个梦。”

白千声语气诚恳：“就算我不得不离开舞台，有这一场梦，也足够我老怀大了。我很想多谢你，但是我想来想去也不知能什么，就唯有将我这次拿到的分成都给你。请你一定要收！”

言少微对上他那双虽然沧桑，却依旧发亮的睛，一时竟再说不拒绝的话来。

……

到了第二天，上船的时候，张九畴果然来给他们送行。

他没好意思提昨天挖墙脚的事，陆剑铮表仍然冰冰冷冷的，白千声倒是依旧一团和气，也不知是否知了挖墙脚的事。

张九畴却也没有机会多说什么，不是他不想，实在是现场前来送行的人有些多。都是自发前来的戏迷，一来就把众艺人团团围住。

“声哥！你这次的唱腔跟之前比，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怎么这就走了？什么时候能再到国，我们还想看嘤其鸣的戏！”

“我真的很喜你们这次演的这戏！太彩了！”

“…………”

一众戏迷七嘴八地说个不停，嘤其鸣众人也不知该回答谁的话，只好保持微笑。

前来送行的人里面还有记者，“不知哪一位是云随棹，云师爷？”

言少微正低跟言望舒说话，冷不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答：“找我？”

那位南洋报社的记者一愣，瞥了言少微，满脸的小朋友你别逗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