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望舒，言望舒，也好听的，”言少微念了两遍，“成，以后就叫言望舒。”

程云笙是想连掀浪一起的，但他又说不来掀浪收了嘤其鸣的好，不说掀浪神秘到本没人知他是谁，就说整个戏行，谁人不知掀浪里，戏比天大。

现在维岛谁不知他小千声白冰河的名？

嘤其鸣的夜场观众席上，坐着两个带着帽和墨镜，还用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

“掀浪说，《穿成刘阿斗》的平很，说它大刀阔斧地砍掉了传统表现形式当中冗无趣的糟粕，极大地提升了观众的观看验，是粤剧界里程碑式的剧目……”

《穿成刘阿斗》这个戏，已经在维岛连演了十五天，度依旧不减，这在之前几乎是没有过的。

正说着，言柳宿又回来了，他嚷嚷着通知两个：“面锅了！”装满的锅太重，他拿不动。

这两人当然是程云笙与白冰河。

……

他要亲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戏刚来不久，《本岛大戏》连着几天的新闻报都对它赞不绝。

言少微立即招呼妹：“走走走，都拿上自己的碗，咱们先吃面去！”

白冰河满以为自己了满，跟陆剑铮唱对台戏，一定是自己赢的。到时候就好叫白千声看看，他看走了！

大夏天的也不嫌，还贼似地凑一起嘀嘀咕咕，惹得附近的人都拿他们当癫佬看。

“或许这次他们的戏真的很好呢？”程和风把报纸放，“都是同一个时间上的戏，他们的还天天演，咱们的《祭诸葛》早就卖不票了。”

正是因为如此，多年以来，掀浪的戏评已经成了维岛戏行的金标准，他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看《本岛大戏》里面的报，他们租借的戏园天天都排龙，甚至有人为了抢票，半夜就开始排队。

嘤其鸣从最开始卖当天的票，到后来开始预售第二天，第三天，到最后已经是提前一周预售了，就这，每天排队的人还是不减反增。

此刻程云笙终于坐到了嘤其鸣的台，暗暗拳掌：我倒要好好看看，你们这演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收买掀浪？除非太打西边来！

“他如何说？”程云笙到这个时候也丝毫没有怀疑掀浪会嘤其鸣，毕竟掀浪可是戏评届了名的光刁钻，嘴毒辣。

大才是小望舒心中最厉害的存在，她想要成为大那样的人！

那会儿程云笙让程和风给他念了，听完他就不顺气了，指天骂地地嚷嚷：“我看，那些记者肯定是收了白千声的好，才这样写，你们等着看掀浪的文章，他定然是要批判的！”

想不明白，那就亲看看。

他甚至听到有观众讨论，怪不得白千声放弃亲侄儿也要选陆剑铮，人家那戏演得就是好，把那个穿越的皇帝给演活了。

诸葛武侯怎么会打不过刘阿斗？

维岛的戏行生态就是这样，观众不耐烦看一样的东西，一个戏唱个一个礼拜，再继续唱，就没人来买票了。但嘤其鸣那边显然不是这样的况。

他边的白冰河也气不顺啊。

之前他以为自己的《祭诸葛》定然能压《穿成刘阿斗》一，谁料《祭诸葛》上演后反应平平，嘤其鸣却场场爆满。

“掀浪他……没。”程和风小声说。

嘤其鸣已经在考虑换更大的戏园了！

“什么？！”程云笙一把抓过报纸，扫一，想起自己本不认识字，又把报纸到程和风手里，“写了什么？”

程云笙气得腔起伏不定：“诸葛的戏他们不看，刘阿斗的戏他们倒天天看！这个世，荒谬！荒谬！”

程和风把报纸翻了一面，表就有些难以言喻：“……今日有掀浪的文章。”

程云笙老早就想来看看了，谁知本买不到票，找黄加了不少价，方才好不容易搞到了两张票。

哎呦，那叫一个好看！

程云笙觉得自己无法理解。

“胡扯！这怎么可能，我跟白千声斗了大半辈，”程云笙指着嘤其鸣所在的方向，以圆场步急行了两步，又转回，“他有多少能耐我能不清楚？”

就是他自己，某次唱【】（板式的一）的时候有气息不稳，小小瑕疵，大分观众本没有留意到，第二天却被掀浪在专栏中指来，一顿猛，丝毫也不给他这个红透半边香江的大佬倌留面。

白冰河不信。陆剑铮再也不可能如此碾压自己。

自己明明都唱红了！

可是为什么陆剑铮伤好上台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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