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尊严，中带着决绝。

“本不该这般冒昧上门，但我实在走投无路。家中又遭此塌天大祸，还望夫人念在我母亲与您手帕之的分，还望二哥能看在我父亲襄助的份上，搭救我一把，我着实不想随着母亲离去，随便婚嫁”

祖母为叛王胞，自是再无回旋余地，一时间急火攻心，撒手人寰。父亲兄尽数被削去官职褫夺世袭爵位，曾经拥有的家世荣光转瞬化为泡影，如今的郭二姑娘孑然一什么都没有了。

短短数日，她瞧便了人间冷。

郭姮说完这番话，抬眸正对上袁允一张苍白冷冽的脸。

她许是从未见到这般的袁二爷，那双凌厉且冰冷的眸，一时间吓她一，可想到如今自己的委屈，自己的同族妹的场。

自己若是当年早些成婚，也没有如今这般为难事。自己因袁允耽搁多年，若是不能嫁他，真是什么都没了。

想到来时母亲的话，袁允如今朝中之地位，自尊又算什么？

袁夫人上前伸手将郭姮搀扶起：“你母亲当年与我同妹，我自然不会坐视你孤苦无依。”

言罢看向袁允，似乎盼着儿说些什么话，却见袁允只是看着一旁吃糕的阿念，似在神。

“允儿”袁夫人微微蹙眉，声唤他。

袁允眸光从孩上移开，视线划过满脸泪痕的郭二姑娘，又落到旁的母亲上。

“陛已对郭家从轻发落，此事再无回旋余地。郭家收没公中财产，却也剩有私产。二姑娘随郭夫人归祖宅度日，想来亦是衣无忧，远比寻常寒门百姓过得宽裕。”他的嗓音极哑。

郭二姑娘面上又青又白，有些话她不好开，见他本没明白她的意思，满脸羞愧尴尬，只能将求助的眸光投向袁夫人。

袁夫人退维谷，叹一气，如今也只能：“她家如今代罪之，姮儿也因当年事蹉跎至今，至今未曾婚。如今，你可不能坐视不理，看她孤独终老不成？”

袁允似是才听明白其中意，闭了闭酸涩发胀的睛，一时间没忍住嘴角勾起古怪的笑：“我倒是有些未婚的合适人选——”

他看着随着自己的话，面更加苍白难堪的郭姑娘，便也止住了话，：“二姑娘品行洁，想来不屑与寒门通婚，更不甚在意婚娶之事了。”

郭姮一张脸忽红忽白，自幼众星捧月大从未受过这般直白羞辱，浑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死死攥衣襟。

可她也知晓，如今是最后一救命稻草，过了今日，她便要南，说不准明日连袁允的面都见不到了——

她几步重新又跪倒在袁夫人跟前，开便是恳求，：“夫人，您昔日亲应过我家中辈的”

袁夫人被她突如其来的跪举动惊得一慌，连忙伸手想要扶起她，语气满是无奈：“那都是当年旧事……”

这是什么意思？

郭姮看向袁允，压着不甘，索直接：“当年离世，家中辈便有意为你我定婚约”

袁允宽肩绷，侧脸覆着一层冷霜：“当年？我确有与你联姻的心思，可从到尾——我从未有过半分想要迎娶你的念！”

“况且我早已明媒正娶，有妻有，你们怎还会生这般荒唐的心思？”

荒唐心思？这么多年，自己孤不嫁，竟只是一句荒唐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