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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崔茵这样想着心里就放松来。

这些年她与袁允日夜相,当然也算摸清了他的脾,定然是自己昨夜醉酒失态失了规矩,惹了他厌弃,倒也不算意外了

只是想不到,往日里冷寡言的丈夫也这样。

,细致而偏执。

玉簪见崔茵浑然不觉,依旧是满脸茫然的无辜模样,只得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昨儿夜里,爷先是走了,后又不知为何折返,径直去了小郎君屋里,吓哭了小郎君”

玉簪正打算重新睡,忽然间听见侧室里传来细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簪忽而听到一声嗤笑。漫不经心,又凉薄的嗤笑。

玉簪双膝一,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她垂着,吓得一语不发。

他仿佛摸到了什么嫌恶的东西,又取锦帕慢条斯理地反复拭指尖。

还在屋里陪着儿待了两盏茶功夫?

不过崔茵又十分确定,昨夜袁允也喝了不少,走回来时他上酒气比自己还

阁中炉中余烬尚温,一缕极淡的香从炉,缠绕上帐角绣着的缠枝莲纹样。

玉簪往日里虽不像杏儿般胆大,但跟在崔茵边这些年,旁的仆人们都怕二爷,她倒是不怕。只讲自己的分好,二爷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崔茵一听,难免有些着急的追问:“他什么了?莫不是打阿念了?”

今儿大年初一,总不至于让自己一个人去给袁夫人拜年?

崔茵捂着在被褥里,捶了又捶,也没见有半分好转。

玉簪心,赶往小郎君寝屋里跑过去。

而往日的二爷,虽不喜小郎君,但至少也多是不理会,从未像今日,竟是夜前来怀抱着幼

推门而的一瞬,一阔的黑影映帘,几乎叫玉簪浑几乎冻僵。

话音落,袁允已觉索然无味,随手将孩丢放回床榻。

翌日天亮,晨光透过雕窗棂,筛细碎的金辉。

“二爷,您这是甚?”猛不丁见到这一幕,玉簪脸都吓的白了,赶忙扑过去。

不过她倒也没往心里去。

崔茵撑着起,玉簪连忙端着铜盆来伺候梳洗。

今日,袁允的眸光终于施舍到了玉簪上。

崔茵环顾四周,不见丈夫影,随:“二爷呢?”

且一回到正屋里,他比自己都先闭上睛,谁比谁醉可真说不定。

二爷立在小郎君的床前,不声不响,面容月华泛着冷光。

崔茵痛得厉害,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太里扎着,枕边空空,早已没了半分温度,

这般的,倒真是令人天动地。

可这日,玉簪才意识到,以往不过是没真正对上这位爷。

玉簪赶:“倒不曾动手打骂,只是小郎君昨夜睡得沉猛不丁被抱起,想来是吓哭了。”

崔茵茫然,哪里还记得昨夜的事

婢问那两个婆,她们说是爷叫她们退去的。到婢听见小郎君哭声去,足足两盏茶功夫”

二爷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单手将孩抱起,垂眸俯视,神冷得像在看一件无关要的

可偏偏今儿大年初一,例要去给袁夫人拜年,若是迟了少不得又要被数落。

这世间之人酒后失仪,说话,事者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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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忠心耿耿的才。”

只是,什么叫行事古怪?

后仔细一瞧,竟是二爷。

昨夜记忆零碎模糊,她只隐约记得不适从他上挣开,其余事竟如断片一般,半也想不起来

甚至在某一刻,玉簪竟觉得自己会死,自己甚至是小郎君都会……

他仅仅只是瞥她一,那居的一,近乎骨悚然的森冷,凉薄。仿佛在凝望着一个死人。

玉簪面迟疑,终究还是问:“娘昨夜可是与二爷闹了角?婢瞧着,爷昨夜脸极是难看,行事也古怪得很。”

仔细一听,竟是小郎君醒了,兴许是醒来没见到人,泣声猫儿般。

小郎君往日乖巧,从来不哭不闹,今儿是除夕夜,曹娘家里有事儿,她们娘便也是好心给了人银钱放人回家让她同她家孩过个好年,如今只两个婆守着小郎君。

不,倒也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虽想不起来,心底却莫名浮起一丝空茫慌,想来都怪自己不该喝酒,谁知喝醉了会不会胡言语?

崔茵听了也觉得颇为诧异,连儿摔倒了都不多看一的男人,那个恪守规矩,连行房都能克制到准确时辰的丈夫,怎么会在着寒风飘雪,去抱熟睡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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