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我不去。”应月棠说着就往卧室走，“我讨厌那个地方。”

沈绍清快她一步，将人拦：“那你也该吃药。”

“我没病！”应月棠陡然提了声音，“你爸之前脑也不清楚了，年龄到了就这样！”

沈绍清与她对峙不：“早期的阿尔茨海默病还能通过药控制——”

“别说了！”应月棠双手捂住耳朵，“我自己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你真的清楚吗？”沈绍清握住她的手腕，“你现在的判断还有参考价值吗？”

应月棠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她是一个一生面的女人，从来也没这样被钳制过，于是更加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

因为动作太大，额前的碎发散了来，垂在颧骨上。

那双微微陷的眶红了一圈，即便是双手一起用尽了全力，却没有动摇沈绍清丝毫。

“你——”应月棠哽咽着，“你还想什么？”

沈绍清的声音沙哑：“我只是想让你吃药。”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应月棠躬尖叫起来，沈绍清的五指一松，她蓦地缩回卧室，“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绍清将手掌在门上，结动。

“妈。”

无人应他。

沈绍清敲了敲门：“妈。”

还是没有动静。

慌从心底蔓延开来，沈绍清意识摸到手机，想问问谭芊要怎么办。

只是在开谭芊的对话框前，先看见了她发的朋友圈。

【芊：超级无敌好喝的排骨汤，减暂停，吃好喝好！[图片]】

沈绍清犹豫片刻，放手机。

只是一秒，谭芊竟给他发来了信息，询问应月棠状态如何。

沈绍清薄轻抿，拇指击屏幕：不太好，我在劝她。

【芊：别太势，说好听的话。】

沈绍清懊恼地叹了气。

【沈绍清：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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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老师比学生要先开学。

谭芊的脚腕好的差不多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随带着单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