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清给客人介绍完，又回到工作台接手。

沈绍清：“你明天在家休息吧。”

丁谷南郁闷了：“你哪门的歉？”

谭芊迟钝地“啊”了一声：“其实我没这个意思。”

谭芊又问：“怎么啦？”

应月棠笑：“你这个年纪学什么不快？也就是逗逗我罢了。”

沈绍清微一：“算。”

沈绍清抬：“嗯？”

应月棠连忙凑过去给谭芊作了讲解。

沈绍清这么个无辜的旁观者突然被拉局，茫然地停手里的动作，视线在谭芊和丁谷南的上扫了一遍。

她尝试着去工作台修剪枝，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并不顺利。

应月棠忍着笑，回：“是啊，你怎么还能跑？”

沈绍清思索片刻，又看向谭芊。

应月棠手上一空，不自在地往自己上了。

“阿姨。”谭芊了鼠标，“这个结算怎么啊？还有打折，什么样的才能打折啊？”

谭芊闹了个大红脸，瞪着丁谷南小声：“你别说啊！”

“开心呀！”谭芊说，“人活着就要开心！阿姨也要开心哦。”

“没有没有。”谭芊一本正经地摇，“您实在是太看我了，我的悟很差的，要不您在这帮我熟悉熟悉吧，我给您招了个临时小工，让她去忙活吧。”

“谭！芊！”丁谷南怒气冲冲地了店门，“瘸了你还能跑！”

最后他礼貌：“不好意思。”

恰巧此时来了客人，谭芊把店围裙扔给丁谷南：“话真

“沈老板……”

谭芊顿了顿。

微微一歪，仿佛在问：怎么了？

“我呢我呢？”丁谷南指指自己，“只接自己想接的是吧？”

应月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

见着两人联合一起同时讨伐她，谭芊的目光意识就去求助在场的最后一人。

谭芊因为受伤，和应月棠换了位置，此刻她坐在收银台前，摆着收银机，一歪就能和旁边工作台的沈绍清说话。

虽然知丁谷南醒后要找她的麻烦，但这比谭芊预期的时间还是早了不少。

谭芊早起的时候丁谷南正睡到昏迷，她没吵醒对方，自己悄咪咪打车来了店。

是破开群山的第一缕晨光，于清冷黑暗中涤一意。

应月棠冲她笑：“小芊来啦？”

应月棠抱起一束：“好的。”

早上八，店里逐渐有了客人。

“原来是这样。”谭芊恍然大悟地，“我小时候还想过以后当个收银员呢，看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当。”

沈绍清放手上的工作去帮忙，他把活接过来，应月棠就闲了来。

谭芊的脑袋歪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枕到自己的肩上。

一个两个还好，人一多应月棠就有回不上来话。

沈绍清又收回目光。

“那怎么行？”谭芊说，“我有职业德。”

沈绍清不动声地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

对方正在熟悉屏幕上各束的价位分布，余光察觉到了沈绍清的视线，立刻转过脸对上他的目光。

沈绍清又：“明天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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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绍清很轻很轻地叹了气：“不行。”

沈绍清：“度太低。”

谭芊耸了肩：“嗯？”

他并不知要怎么办。

谭芊一愣，站直了。她很快反应过来，同样笑着朝应月棠挥挥手：“阿姨，回来啦！”

谭芊抖了个激灵，侧往应月棠后一躲：“天呐！好可怕！”

谭芊看了正在拜访束的应月棠，放轻了声音：“你说以前应阿姨每天捣鼓这些，其实也算是锻炼大脑了吧？”

店年后的生意没有年前好，但是相比于寻常的淡季还是稍微忙碌一些。

沈绍清心里着急，才会有昨天那样的争吵。

谭芊哈哈大笑。

应月棠听见动静，转走向工作台：“这么开心呀？”

话音刚路，只听“叮咚”一声，应门铃响起，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像是收银这样的工作，熟悉机后基本就是简单的对应关系，加上应月棠最近绪不稳定，越来越喜发呆，这两个月的病展竟然比过去一年都要迅速。

谭芊“哦”一声，又把歪回来：“那以后一直让阿姨收钱不就好啦？”

犹豫着抬，侧目看向谭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