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

家里一个勉老弱一个勉病残，这会儿都要往外跑。

沈绍清只好默默拿上了车钥匙，把两人打包送了过去。

大年初一，医馆并没有营业，他们是从后门去的。

门半掩着，院里站着个男人，谭芊前两天在应阿姨家里吃饭时见过，是季医生的丈夫。

他边还有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一条大尾喜喜地摇着。

对方转过来：“应老师，新年好。”

“是小靳啊。”应月棠笑着说，“新年好。”

男人名叫靳森，又和沈绍清谭芊一一颔首：“季瓷她在大堂——”

“老师！”

一清脆的声线先人而至。

季瓷抬脚迈过大堂的门槛，绕过后院的小廊过来。

“老师新年好！我等你好久啦！”

她非常应景地穿了大红的面裙，走路时裙摆蹁跹，看得谭芊前一亮。

等走近了，季瓷的目光又全被谭芊引，惊讶；“你怎么啦！”

“摔的。”谭芊不好意思地笑笑，“新年好，你这裙真好看。”

后门的石板阶梯有些，谭芊的单拐在上面拄了一，还没使上劲呢，面前突然递过来一只手臂。

谭芊抬，对上沈绍清微垂的目光，倒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就给搭了上去。

季瓷本来想去扶她的，一看沈绍清手了，立刻跑八百丈远。

谭芊把单拐往地上一，企图给自己找台阶：“这地不溜秋的，拐也不溜秋的，沈老板你可得使劲，我就靠你了。”

沈绍清“嗯”一声，一秒被谭芊拽得形一歪，但很快又正了回去。

恍惚间他想起过去的某次相见，谭芊穿着浅紫的衣，“吱”一声把店里原本就有些生涩的大门给推了尖叫。

小小的，大大的力气。

思及至此，沈绍清又垂眸去看那只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纤白皙的手指找不到受力，脆攥着他的衣袖，白羽绒服的袖因为动作往上收了一些，里面的一截搭，好像……又是紫。

谭芊蹦跶着过门槛，微微把手松开，却不见沈绍清卸力。

她抬，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捕捉到沈绍清的目光垂落于她的手指。

哪怕沈绍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及时收回视线，谭芊还是猛地蜷起五指，把手收拢袖。

双方都觉得自己行为不当。

因此他们分开得很突兀，谭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单拐拄上。

一晃，沈绍清又握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