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纯是为了放给她看，那就太过意不去了。

“披着吧。”沈绍清说，“玩一会就回去。”

他停在门外，没往里去。

谭芊以为对方会说什么，肯定或否定。

沈绍清摇：“算不上。”

路过客厅，看见了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酒瓶，陷了短暂的沉默。

沈绍清边围着三四个小孩，他在分发仙女。

仙女发银的星，谭芊着尾端，在空中画着圆圈。

“给我留一个呀。”谭芊笑着说。

沈绍清的信息回了过来。

说不好的味，可能是某个牌的洗衣。

“就玩一会会。”谭芊又要了打火机，低去，“看你一个人在这无聊——”

“你小时候是不是学霸？”谭芊又问，“整天都在刷题学习的那？”

沈绍清分完两盒仙女，又把其他的分去。

“没关系。”沈绍清接过衣服，“我先回去了。”

她在玄关站了会儿，抬手闻闻自己的衣袖，似乎沾了沈老板上的香味。

谭芊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

谭芊坐直，将薄毯叠放整齐。

沈绍清转过：“怎么来了？”

脱都脱了，谭芊也不是那扭的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给披着了。

“明早我带你去医院挂吊针，夜里有任何不适要告诉我。”

放完烟火已经十一了，沈绍清送谭芊回家。

“啊……”谭芊抬起，“沈老板？”

“开玩笑的。”谭芊解释说，“我一般用这说法表示尊敬”

接着她弯腰从座椅自己的单拐，另一只手撑着车门，就这么艰难地了车。

【芊：这么便宜？[惊讶]】

谭芊咬了，突然又想起什么，又发过去一条。

她发完信息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移动过程小心小心再小心，这么一来一回磨蹭了快有二十分钟。

沈绍清比谭芊一个，他的大衣有，末端垂到了谭芊的小肚。

沈绍清收回目光，淡淡：“我不是学霸。”

谭芊把大衣领收了收，站在沈绍清边问：“沈老板，你小时候是不是不玩这些？”

“坐着好无聊。”谭芊伸过手去，“我也要玩。”

谭芊应了一声，摘上的大衣还给沈绍清：“今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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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芊：“路上注意安全。”

沈绍清偏看向她。

【芊：今天的医药费多少？我转给你。】

【沈绍清：新年快乐。】

的人机，分明刺激一件事，偏偏给玩得安静又刻板。

她闭了闭睛，选择无视，继续往里走。

【沈绍清：三百，从你工资里扣。】

谭芊一愣，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哦”一声，把门关上了。

【沈绍清：省去了其他费用。】

“哇我念书时最怕你这人了，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卷生卷死。”

等到坐在床上，开手机发现快到零，这才发觉这样一个关键的时间节，她和沈老板竟然一句“新年快乐”都没说。

于是谭芊连忙开沈绍清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过去。

沈绍清在她的掌心放了一仙女：“不是说冷？”

【芊：

【芊：沈老板新年快乐。】

果不其然，沈绍清：“没玩过。”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肩上一重，是沈绍清的大衣。

小孩儿就在这边玩，大家凑一起看，笑得都大声一些。

但等待片刻，却没等到沈绍清开。

好闻的，改天找他问问。

她的视线从圆圈里看去，沈绍清边围着一群小孩，叽叽喳喳地喊“哥哥”“叔叔”，满怀期待地找他讨要零碎的烟火。

——倒也没否定后半句。

对方没有及时回复，应该还在路上。

电梯的门打开，沈绍清站去，抬眸见谭芊依旧敞着大门地看着他，于是开：“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