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谭芊过来，也是惊讶。

谭芊摘了自己的围巾，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也来帮忙。”

多了个人活，度快了不少。

谭芊跟个喇叭似的，门后就开始叭叭。

“我就去买了盒！我打算明天早上瘦粥的，结果我的生菜没了！我的黄瓜也没了！我晚上本来要吃番茄沙拉的，最后只剩番茄了——哦不对我还煎了个，可真难吃，不过我快吃完了，吃完就再也不买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职业原因，谭芊说话条理明确齿清晰，语气灵动一波三折，应月棠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手上的都跟着一起发颤。

沈绍清裁剪束的动作慢了些许，轻轻斜过视线，片刻后又不动声地收回来。

晚上八，工作台后满满当当摆满了束。

沈绍清开的车来，谭芊正好搭他的顺风车回去。

“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想我一会儿得打滴滴。我家离这边有远，跑个来回还是太吃力了。”

应月棠问她住在哪，谭芊报了个小区名。

“就和我家隔了条街。”应月棠笑，“绍清的房在医院附近，不过他最近都和我住在一起。”

“医院附近？那岂不是离京大也很近？”谭芊看向沈绍清，“那边很多，五月份的小龙虾很好吃——哎？”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沈绍清递过来一颗生菜。

谭芊眨眨。

生菜被保鲜袋装着，还没有理。

“我吃了一颗。”沈绍清。

谭芊“哦”一声，双手接了过来。

只有一颗，用来炒菜或许少了些，但碗瘦粥是够了。

等会。

沈老板一顿就吃一颗啊？

谭芊正低看手上的生菜，又听沈绍清说：“我吃过。”

谭芊抬起：“啊？”

沈绍清：“小龙虾。”

谭芊：“哦。”

话题跃的有快。

应月棠在旁边了句嘴：“你吃吗？”

沈绍清侧目：“偶尔吃。”

“阿姨吃辣吗？”谭芊问，“等开可以一起去吃呀！”

车停在不远的车位上，谭芊和应月棠都坐在后排。

沈绍清的车开得很稳，谭芊让他停在小区门就好。

等到了家，谭芊把那颗生菜从保鲜袋里拿来，特地剥了两片叶放在父母的遗照前，煞有其事地介绍了一她从早市买来的还带着泥的蔬菜，可新鲜了。

隔天，她早早起床倒腾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