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沈绍清从车上拿了折叠的手推车，又把几个空框叠在一起，放在手推车上，和谭芊一起往集市里走。

昨天的雨，今天地还没彻底透。

但这并不妨碍路边的小摊一个接着一个，卖买菜卖鱼卖鸟什么都有。

谭芊谭芊从小在京市大，却从不知还有这么个地方，现过来了，直接上演了一“刘姥姥大观园”，恨不得分三六臂，在沈绍清边左看右看，简直忙不过来。

不过他们去的不是小摊，而是里面的店铺，沈绍清拉着小车往里走，没一会儿突然发现边跟着的人没了，转了半圈，还没来记得把周围一片看全乎，谭芊又不知从哪来：“这边的生菜好新鲜啊，一会儿回来我能买吗？”

“你现在去买。”沈绍清说，“晚了就没了。”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谭芊老实了，“我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逛街的。”

“我在那家店。”沈绍清抬手指了一，“你买完立刻过来就好。”

谭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好嘞！谢谢老板！”

得到领导的首肯，谭芊一溜烟跑了。

她去之前瞄准好的摊位，买了一大包生菜和黄瓜。

菜都是今早刚摘的，上还沾着的泥。

买完之后她把菜放在小三的车斗里，然后小跑着去了沈绍清刚才指的那家店。

她到的时候，沈绍清刚拉着满载的手推车来。

小小的车里摞了四框包裹严实的束，谭芊连忙上去帮忙，从后面将框扶稳。

一路走三车旁，沈绍清把框搬上车上。

谭芊站在车斗里，再将框摆放整齐。

她这边还没忙活好呢，沈绍清又拖着空框走了。

最近快到除夕，他们打算多一些。

两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两三趟来谭芊已经找到了窍门，忙活得格外有劲。

甚至中途还能闲来，趁机去附近溜达一圈再回来。

等到所有的材全搬上车已经是早上七多，集市外的小摊已经收了大分，那些新鲜的蔬菜供不应求，果然已经全卖完了。

“沈老板。”谭芊抱着盔上副驾座上，“你每次都在那家店买吗？”

沈绍清微一：“怎么？”

“我之前去问了，再往里走的几家，一框便宜五块钱。”

谭芊抬手往集市里指，但中途手指一弯，意思是了集市里之后往那个方向继续走：“老板娘很好，给了我名片，还说量大的话可以送货上门。”

沈绍清的视线随着那剥葱般的手指往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