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以为谭芊是来应聘的，结果忙活了一上午压不是，不由得惊讶：“那怎么成？这不成样，我该请你吃饭。”

说罢，又看向沈绍清：“你该告诉我。”

谭芊连连摆手：“真的不用，今天我属于不请自来，跟沈老板没关系，您要觉得不妥，就着外面贴的招聘薪酬日结给我好了。”

那其实没多少钱，谭芊不缺，沈绍清也不缺，谁都不在乎。

但他俩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人这玩意儿拿不准，欠着的人不好受，被欠着的人也不舒服，谭芊愿意为了那一束来帮沈绍清，但应阿姨这边总不能再糊。

“薪酬低了。”沈绍清说，“招不到人。”

谭芊跑到店门探外一看，歪着：“这还低啊？没人等寒假了我来！”

她的发柔顺，低低的扎在后脑勺，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垂了来。

发梢轻盈，在光的照耀被镀上了一层温的光亮，细碎的绒稍稍炸开了，光似的绕着她，像一颗摇晃脑的蒲公英。

应月棠朝谭芊走过去：“你冷不冷呀？”

谭芊站直，发梢随着她轻轻一。

再反手把店门关上：“太好好，可和了。”

她一直都是笑着的，角上扬，小半颗白森森的牙齿。

应月棠走到她的边往外看：“今天天气是好，不过你可别穿这门。”

谭芊说着就去翻衣袖：“我穿的秋衣可厚了，我妈给我买的，大雪都不冷。”

应月棠伸手摸了摸。

到了中午，店暂时关门，三人一起去附近的小餐馆吃饭。

谭芊推辞不成，最后商量着脆抵了今天的工钱算了。

“饭饭，”她搓搓手，“我早上就吃了一片面包，现在也的确是饿了。”

谭芊的饭量不大，平日里三餐都在堂解决，一个人在家偶尔会懒得吃饭。

万雅丽女士是中教师，不忙时会一桌菜，带几个家离得远的学生回来一起吃。

谭芊有时也会帮着辅导功课。

“你妈妈真是个好老师，把学生当成自己家孩。”应月棠叹着。

谭芊嘴里的饭菜，笑着：“她的学生们也很争气，有的工作好几年了，逢年过节都会过来探望。”

这是一个良循环，发散去的善心终将回馈到自己上。

两人呱唧呱唧聊了半天，谭芊注意到了对面沈绍清的言又止。

她停来，企图让对方参与她们的对话：“沈老板还记得自己的中老师吗？”

沈绍清抬眸：“记得。”

谭芊托着腮：“在京市？”

沈绍清：“嗯。”

谭芊：“你中成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