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来分钟，程也再次停，还没开问，姜尚恩就主动凑过来闻了闻，然后皱起眉：“还是有，淡了，但仔细闻还能闻到。”

姜尚恩包里翻一瓶包装致的香，委屈：“我也是才想起来。”

完了他自己闻了闻，脸变得古怪：“姜尚恩，你这香……闻着怎么这么包？”

“其实我包里有香……”

“，细的就是好。”程也评。

“……你不早说！” 程也简直想给他一拳，白白遛了快一个小时了。

姜尚恩凑近嗅了嗅，：“有，还明显。”

原本还想问问程也跟姜尚恩每天什么去了，结果程也上这么烈的盖弥彰的香味，他都不用猜都知了什么。

香味甜得发齁，却又隐隐透着东西烧焦后的焦苦味，两者混合后，形成一令人极度不适的香臭味。

“你懂什么！有没有品味啊？” 姜尚恩不乐意了，抢回香瓶，心疼地看着去一小截的，“这香很贵的！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两，你倒好，跟不要钱似的了那么多，我还没说你呢！”

程也心里一咯噔，立刻把香回给姜尚恩，急匆匆地说：“怪就怪吧，总比一烟味。我得赶快回去了，沈序了！”

他盯着程也，脸并不好看，心你要是敢不承认就等着哭吧。

alpha的嗅觉本就比beta灵，闻见味后的沈序他放手中的文件，皱眉：“你上怎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那味，但他跟姜尚恩一样，不知怎么去准确形容那味，索放弃，转而直接质问，“烟了？”

他话音刚落，程也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程也掏来一看，是沈序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该回来了】

沈序原本只是想敲打他两句，让他收敛，乖乖在办公室待着陪自己理公务，哪怕在旁边玩“枪击外星人”也行。

两人匆匆往公司赶。程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祈祷能顺利蒙混过关。

然而，他不知的是，从他一开始频繁溜去找姜尚恩，沈序就已经留意到了。只是看他似乎开心，和姜尚恩在一起也确实就是吃吃喝喝聊聊天，也就没多，比整天抱着手机，在他边玩“枪击外星人”多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程也停脚步，抬起胳膊，示意姜尚恩：“闻闻，还有味吗？”

姜尚恩凑过去，仔细闻了闻，脸变得有些微妙：“烟味好像是被盖住了，但是……这混合起来的味，怎么觉……香臭香臭的？怪得很，说不来，反正就是很怪。”

姜尚恩看着他吞云吐雾，一接一，转小半包就没了，实在看不去了，一把抢过烟盒：“行了吧程也，说好就一两尝尝味，你怎么没完没了了？等会回去让沈序闻见你一烟味，咱俩都得玩完！”

程也接过香，也顾不上是什么味了，对着程也上就是一顿猛，特别是发、脖颈、衣领这些容易残留气味的地方。

“大不了回我再给你买瓶新的就是了。” 程也摆摆手，又把胳膊递过去，“快，再闻闻，现在还有烟味吗？”

程也明显了，立把烟盒抢回来，满不在乎地说：“我心里有数，一会多遛两圈，散散味，他闻不见的。” 说完，又叼了一支在嘴里。

算了，凑合用吧，程也心想。

程也叹了气，继续遛。

“行，接着遛。” 程也转继续往前走。

他本想一门就喊一声老公买卖乖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反而会更显得他心虚。于是那声“老公”在咙里转了个弯，生生被他吞了回去，临时改叫了声名字，结果因为打结，差把自己咬到。

到底是年纪小，玩，来了一个姜尚恩就把他勾得不着家了……

燃了一支烟，了一，然后眯起睛。

第三个十分钟过去，程也刚准备抬手，姜尚恩凑过去又闻了闻，还是很大的烟味。

然而程也一推门来，那扑面而来的怪异香味，瞬间冲得沈序眉锁，连原本想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咙里。

沈序看着旁边空的、原本属于程也的座位，又看了看手表，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沈序脸明显不好，站在门迟迟不敢来的程也更是揣着一颗七上八的心。最终还是一气，拧开了门把手。

等他终于了，心满意足地把剩的烟和打火机一脑姜尚恩袋里，两人才开始沿着公司后面的小公园遛弯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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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序，你找我？”

可程也明显是给光就灿烂的人。从一天一两次、每次十几分钟，发展到后来一天好几次、一待就是个把小时。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一消失就是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