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穷也不能卖

时间来到半夜，会所里的喧嚣达到了ding峰。昂贵的酒开了一桌又一桌，空气里混合着nong郁的酒气和香shui味，还有没有收住的信息素。

程也陪着那位周老板坐了快一晚上，脸上挂着疲惫的微笑，手里倒酒的动作不停，胃里却早已因为酒精的不断灌ru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地难受。他qiang忍着恶心，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里只盼着把人喝倒了，快dian结束。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带着试探的意味，悄悄抚上了程也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程也的shenti猛地僵ying了一xia。

“在这地方zuo事，ting辛苦的吧？”

周老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话语里似乎是关心，可那只在背后liu连的手，却暴lou了不干净的心思，摩挲的力度和位置，都带着明显的狎昵和暗示。

程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xia来，louchu了厌恶的表qing。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se地侧了侧shen，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手。

“您说笑了，混kou饭吃，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程也的声音很平静，但yan神里已经没了温度。他拿起酒瓶，给周老板面前又空了的酒杯倒满。

周老板看着他这副油盐不jin、又挑不chu错处的样zi，yan神沉了沉，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他没接那杯酒，只是盯着程也，不停地在他脸上、shen上打量。

程也被他看得心里发mao，胃里那gu恶心gan更重了。他知dao，再待xia去，对方指不定还会zuochu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花了钱就觉得能动手动脚，想把“本钱”全都摸回来，这种客人他见得多了。

他深xi一kou气，压xiaxiongkou的烦躁和反胃，脸上重新堆起歉意的笑，站起shen：“周总，您慢慢喝，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不等周老板反应，他便转shen，快速chu了门，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jin洗手间，程也立刻冲到一个隔间，反锁上门，对着ma桶干呕了几声。晚上喝xia去的酒混合着胃酸灼烧着hou咙，但什么也吐不chu来。他撑着冰凉的瓷砖墙bi，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gu恶心gan稍微压xia去一些。

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shui龙tou，用冷shui狠狠地洗了把脸。冰冷的shui刺激着pi肤，让他混沌的tou脑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镜zi里那个脸se苍白、yan圈泛红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无奈gan。

他不是没见过钱，也不是没被人养过，一年前还在被沈序养着的时候，今天桌上的酒还没他一件衬衫贵呢。沈序从没在wu质上从未亏待过他，甚至在某些方面，称得上纵容。不知dao用途的巨额消费，沈序也给了他好几次。

这dian酒shui提成和小费，他其实看不上。他也没xia贱到见钱就yan巴巴贴上去，任由那些令人作呕的咸猪手在自己shen上贴。

所以他从包间回来就没打算回去过。至于那个那个周老板ai等就等吧，他chu去就没想过回来。

于是，程也从洗手间里chu来，tou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xia午，程也被经理一个电话吼到了会所。一jin门，就看到老板脸se铁青地坐在办公室里，而那位周老板，据说昨晚等了他许久，最后脸se难看地甩xia一大笔小费和一句“不识抬举”的投诉，拂袖而去。

“程也！你他妈昨晚死哪儿去了？！” 老板一见他就拍案而起，唾沫星zi乱pen，“周老板开了那么多酒，花了那么多钱，你就让他干等着？你他妈知不知dao他是什么人？！给钱的金主啊！你初来乍到的，懂什么叫金主吗？给你饭吃的人，你把饭碗给砸了？”

程也rou了rou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xue，语气平淡：“我shenti不舒服，去洗手间吐了，然后就先回去了。”

“不舒服？我看你是翅膀ying了，想上天了！” 老板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人家周老板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摸你两xia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你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不懂变通呢？！”

“变通什么？” 程也抬起yan，目光直视着老板，声音冷了xia来，“让他把手伸我ku裆里才算变通吗？我要是真想当鸭zi，早就去专门的场zi了。”

还用得着来你这儿当个端茶倒shui的侍酒师？他本来还想说更难听的话，但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毕竟他还没找到xia家，一时半会没法tiao槽。

“你！” 老板被他噎得脸se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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