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了，反正就，复杂的。而且当时我以为辈衣无忧了，还给她转到设施更好的私人医院了，价钱自然一些，不过效果应该确实比之前好多了。一分钱一分货，我也不懂好不好，反正好的东西肯定便宜不了。”

“程某被沈某非法拘禁在地室十年，重见光明，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要作为证人被传唤过去笔录呢。”

“拉倒吧，就沈序那个，我现在敢跟他说离婚，十年后你只能在报纸上看到我。”

姜尚恩仔细斟酌了一，中肯：“就在隔屋里呢，有像，但不多。”

但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程脸上时，却一个个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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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程也哼了一声，“怎么，我走了之后就没beta了吧，叫他们在我还上班的时候不来，等我辞职了，又涌上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你又开始了，程也，你这小也太自恋了，不过确实，后面招的那些beta侍酒师确实没你好看，但是一个个都很，是走你之前的青男大路。”

结果大背一转来，给姜尚恩看傻了，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嫁豪门的好兄弟程也。

程也有不少奢侈品是姜尚恩给他牵线搭桥卖去，还以为卖了这么多钱够他用一阵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了，惊讶：“你妹这是什么病啊，这么贵？”

从两个人认识开始，姜尚恩就见程也过得很拮据，虽然业绩垫底，但是比起其他人，已经算是赚的不少的了，后来才知他这些钱全都送医院去了，要给他妹妹治病用。

去，这钱该他赚。

这跟明星一样受捧待遇，程也还是第一次遇见，一时间竟觉不适应，尴尬地对他们笑了笑就想跑去，反观姜尚恩则是一副好脾气前辈的模样。

一听到姜尚恩说这话，程也立变了脸，“我拿你当朋友才跟你掏心窝说这话，你要是再往说我真的要跟你翻脸了。”

“我他呢，我现在没钱，能卖的奢侈品都卖了，我现在一屋假货，一直担惊受怕被沈序看来。”

听见程也的自嘲，姜尚恩笑了笑，“那考虑一离婚吧，上次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想离婚吗，人夫衔可比男大刺激多了。”

“不过，”姜尚恩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这是自己来的吧？沈序应该不会同意吧？你那什么老实beta人夫的人设怎么办（）”

都ooc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次了。程也真心觉得暴脾气的人不要给自己立这老实人设，一次两次还能叫老实人忍无可忍爆发，十次八次的，这就是老实的炮仗了，一就着。

姜尚恩见状，立打圆场，“这个也是哥，他这个比你们早，当时是跟我一块来的。”

姜尚恩撇撇嘴，真是人不可貌相。

从之前到现在，少说也砸了二百个去了，这次又把东西卖了，可打不住二百个了。

“脾气确实很坏，一张好脸这么个脾气真是可惜。”

“为什么？”

“那个什么，最近还真来了几个有钱的客人，还特意问有没有beta。”

说完便领着程也到了隔，一打开门齐刷刷的男大对着镜化妆，一见到姜尚恩连忙脆生生的叫了句哥。

“这么凶？我看他得倒是好看的，怎么这么个臭脾气。”

于是这几个a货连忙又对着程也喊哥，有人似乎认来了，还要拉着他合影。

程也见状心里不禁打鼓。

程也脸一变，“这还有我的a货？他们今天上班吗？我还真好奇的，那他们跟我得像不像？”

“你这怎么又到会所来了？不是已经当上豪门金丝雀了吗？”

他措辞已经很委婉了，其实他一直想说这就是个无底，不停地扔钱去，也听不到响。兄妹两个人一个为了钱委曲求全，一个忍受病痛折磨，要是说个不好听的……对两个人都好一些。

一说到这个，程也也觉得可惜，但是啤酒肚、好脾气和好脸、狗脾气，他还是会老老实实选后面的。

“砸了这么钱去，你妹这病真的能治好吗？”

程也往他肩膀上捣了一拳，“五块钱的金丝雀见过没有？”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现在见到了，偷着乐吧你，在别还见不到呢。”

这姜尚恩什么时候变成温柔大哥哥类型了，结果两人一门，姜尚恩就翻了个大白，“呵，一帮装货，睫都快飞天了还清纯男大呢。今天这小崽再敢跟我抢客，我把他那张脸给他挠，真是烦死了！”

结果他刚开了个，程也脸就变了，姜尚恩立歉，转了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