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凯恩元帅说的力量。

单中将说完偏正式的话，又以个人的吻对乔伊斯：「虽然我们后面还有很多事要，但乔伊斯少校，你知我现在怎么想的吗？」

别说想要彻底消灭对方，己方都不一定能够找到对方。

还有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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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三大城经历过无数次更艰难的时刻，也会过受到敌人不可摧的绝望。

三大城被彻底摧毁，留给远征队的只有四十九辆军车和无数伤员。

的况，绝对称不上糟糕。

但她现在发现，温林上校那样的人不止一个。

她声音中气很足，银白的发丝被车厢的循环风动，脸上的灰尘掩盖不住岁月给她带来的皱纹，睛却亮。

乔伊斯目光一凛，郑重地朝着单中将敬了个礼：「官，我明白了。」

黑暗的时期，真的已经过去了。

「乔伊斯少校，灾变初期，凯恩元帅曾经留过一句话——有一胜利，叫撤退。有一力量，叫人类。确实，接来的路依旧曲折而艰难，但敌人也绝不是不可战胜的了。」

她曾经也是个理想主义者，在考军校的时候。

……两千个载分散在星球各，这跟原来灾变源待在特亚斯加州的况完全不同。

「是胜仗。」单中将对她说：「当然是胜仗。这次远征，人类一次用自己的军事实力打击了敌人，改变了坦塔罗斯的举动。异变者不再是一直被牵制、压迫的被动方。我们救了2896名同胞，成功摧毁了坦塔罗斯的谋，从只能应战、后退防线转到了正面战场。之后的斗争虽然依旧艰苦而漫，但人类也有了息之机。」

「我很兴，人类能有这么多的事。重建城池、发展科技、注重民生，这是在灾变前十年人类都没有余力的事。这十年以来民众挣扎在生存线上，战士为了防线而付生命，没有人能够确定——人类，是不是真的有留存的希望。但现在，这个希望已经握在我们手中了。」

训练学习多年，伍参军，这理想反而被联盟中各家族的明争暗斗磨灭了不少。

真的有人，在绝望而痛苦的灾变环境中，能够恪尽职守地好一切自己的分之事。不绝望，不逃避，不迂腐，也不怕牺牲。

乔伊斯只是一名少校，也没有家族背景，以前和这位家族赫赫有名的单维德中将的接极其有限。

尤其是灾变后。

温林上校在某意义上，也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她是那不会被周围环境影响的人，只定地朝着自己相信的方向发。

后被温林上校兵，随上校赴联盟边境灰烬平原清理反动派。

等待人类的，还是漫而艰苦的作战。

「中将请讲。」

乔伊斯在很大程度上，受了温林上校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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