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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陆禾帮她请了假，说自己不太舒服。她在房间里躺了一整个午，盯着天板，什么也没。她不知自己是不想见到他，还是怕见到他之后自己会忍不住。她只知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

她犹豫了一，了。

陆禾没有追问。她是个不太闲事的人，但她能觉到裴佳佳今天不太对劲。不过她没有说破，只是了，打开自己的手机开始刷视频。

裴佳佳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了，又重新低。

走到门的时候，她和沉倦肩而过。她没看他。他也没看她。但她走过去了之后，听到后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

是李清人。

“集训又没规定只有你们竞赛班的人能来，”李清人笑了笑，“我来旁听的。反正暑假也没事。”

中午课的时候，裴佳佳站起来收拾东西。李清人在旁边等她。

午的课裴佳佳没有再去。

裴佳佳把饭盒放，重新躺回床上。窗外的天正在变暗，从浅蓝变成灰蓝，再变成蓝。她没有开灯。她闭上睛，脑海里全是今天早上会议室里那一对视——他看她的神。她没有看太久，但那短短一秒她看到的画面，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他看起来也很累，比她累。

“你还好吗？”陆禾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她。

她不知明天该怎么办。但她知她不能像今天这样躲他一整天——集训还有两天，她总要去上课的。

”她说。

算了。明天再说。

裴佳佳坐起来，接过饭盒，说了一声谢谢。她打开盖，慢慢吃了几，吃不什么味。但她还是把它吃完了。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一起去吃饭？”

她叹了一气，把被拉过。

傍晚的时候，陆禾回来敲门：“我给你带了饭。”

李清人在她旁边坐了一整个上午。他偶尔会凑过来问她题目，她给他讲了，讲完就继续写自己的。她没注意到——或者说她没让自己去注意——讲台上的沉倦在这期间往她的方向看了几。那几都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数，本不会发现。

“你怎么在这儿？”她有意外。

陆禾看了她一，没有多问，拉着另一个女生走了。裴佳佳继续低写题。过了一会儿，她觉到有人走到她旁边的座位坐。她余光扫到一件的上衣——不是沉倦，是个男生。她抬起。

“嗯，”裴佳佳说，“就是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