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没说话，手指慢慢松开，又猛地攥。

窗外灯火明明灭灭。她忽然觉得，那些年跪在冰冷地砖上求过的神，从来就不是端坐在莲台上的那一尊。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渡她。

溯冥手臂微微收。

她没再往说。溯冥沉默良久，声音像是从腔推来的。

她的，手臂收，像要在这一刻接住当年那个无人接住的她。他握住她的手腕，掌心包住她偏凉的手指，一焐。

是否保存npc溯冥的记忆？【是】【否】

“我不要你当一个只会跪在神像前哭泣、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神明上的可怜虫。”他低沉而定，“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真正想要的，是你泪，去和这个世手，去相信自己的力量。神明给不了你容之所。但只要你足够大，你自己就是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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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贴在他的膛上，听着擂鼓般的心，没有说话。那些达数年的细碎绝望与怨恨，像被一双稳定的手一片片揭来，稳稳地放在地上。不是被抹去，而是被接住了。

【恭喜宿主成功探索记忆秘密，帮助溯冥找回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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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结算中……】

是否保存宿主记忆？【是】【否】

他用力将她带怀里。膛宽阔厚实，心剧烈真实，那是活人的温。

“我恨过那座庙里的神像，恨过那个从来不肯回应我的神明。”她没抬，语气近乎自语，“十五岁中考失利，我在偏殿跪到月亮升起。十六岁攥着十块钱的平安符，求你别让我爸妈散掉。求了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理过我。”

【小世界end】

他声音低沉，毫无闪躲。琥珀的里没有神明的冷漠，只有跨越岁月的凝重。

夜寂静，灯光明明灭灭。许久后，她的声音闷在他：“那你知不知，我恨过你。”

他握着她的手不放。“你十五岁跪着求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十六岁哭的时候，我也听到了。你每一次来庙里，每一次香，每一次把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我都知。”他声音微颤，“但我不能回应。如果我帮了你，你这辈就完了。你会养成一个习惯：遇到困难就跪求神，而不是自己站起来面对。”

他箍她，像是要把这句话烙她的骨里：“我的小七，本就该是肆意妄为、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人。”

他额抵着她的发：“不要寄希望于任何人。包括神佛，包括现世里的我。你要学会自。我宁愿你在十七岁那年指着我的基座骂我是块风化的石，宁愿你冷笑着说‘以后再也不来了’——只要你能走那庙门，靠自己的脚去读大学，靠自己的手在这个社会立足。”

许繁星埋在他颈侧，攥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他收手臂，受着她的战栗。他抱着她，和千百年前在雪地里那次一样稳。

“因为神不救不自救之人。”

“你怨我恨我，觉得我冷旁观，把希望变成绝望。这些我认。但小七，你想过没有——若当年我显灵改了你的录取线，用神力留住那个破碎的家，那你往后的每一步，是不是都要跪在蒲团上等一个未知的施舍？”

“我都知。每一次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