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喜的人。”

“安静。”沉倦的声音不重，但整个班瞬间收了声，“提前分好小组，到时候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随时找老师。”结随话音动了一，他，然后收起教案了教室。

她盯着“班主任”那三个字，嘴角往上翘，睛弯成两月牙。程妙文正好转过来想找她商量秋游分组的事，看到她这副表，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程妙文看着她的发旋，又看看女孩纯洁无暇的脸，上面布满了粉红。但她嘴角的弧度就没掉来过。

本来就红的脸这更是红的想被开了一样，都能滴血了。她明白沉倦为什么知她的力不好，因为在床上她被过去好几次！

书时袖挽到手腕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男生也看他，因为他讲题实在讲得太清楚了——再复杂的题被他拆到第三步就不再复杂。

裴佳佳坐在第三排靠窗，她曾经坐在沉倦的正前方，而现在却离他远了一些。她的目光透过两排座位直勾勾的传达过去，沉倦浅浅的抬眸和她对视，随即把睛挪开，继续讲题。

他曾经拿了很多奖，据说来这里当老师其实不是他的本意。

好期待。

“谁啊谁啊？我认识吗？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哪个年级的？不会是三的吧？”

“……”

秋游。

前排几个同学回过来。裴佳佳一把拽住她的袖把她拉回来，脸红到脖：“你小声——”

很多学生都不得想来上他的课，来收知识。

程妙文整个人转过来，胳膊搭在她桌面上，笑得意味：“那你笑那么开心。”

“你？因为秋游兴奋？”程妙文上打量她，“你去年秋游在大车上刷了一路数学题，忘了？”

“裴佳佳，你谈恋了？”

裴佳佳把课本又往上举了举，只一双睛。和沉倦沾边的事她就藏不住，心一快脑就转不动。程妙文还在等，她总不能说实话。

裴佳佳从桌肚里偷偷翻手机，给沉倦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老师老师，秋游是去哪里玩呀？」

刚结束了期中考的艰辛不言而喻，裴佳佳作为保送生不用参与这些，自然是不大家的雀跃之中。

「游乐园。」

裴佳佳从课本边缘一只睛瞄了一手机，沉倦的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不过秋游，沉倦作为班主任肯定也会去的，还是有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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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妙文的瞳孔骤然放大，一掌拍在她桌面上，声音了至少三度：“什么——！”

「你也会去吗？」

她都不敢抬去看前面的程妙文了，把脸扑通一埋在手臂里，前面的人怎么喊都不肯再抬起来。

裴佳佳注意到他耳尖红了一些。她漂亮的嘴角弯了弯，整个脸颊的乎乎的拖在手掌心上，没有移开目光。

“如实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主任要负责学生的安全。」

“对了，学校预计周秋游，通知午会发。”沉倦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爆发呼的叫声，引的隔班的人都探过来看看。

“秋游嘛。”裴佳佳把课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兴奋。”

“啊？没有啊。”她把手机屏幕往扣在上。

裴佳佳把脸埋课本里，声音闷在纸页里：“别问了。”

「你力不好，玩刺激项目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