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他没有追问她要不要住来，也没有替她决定，只是将选择给她，好像她选什么他都能接受。

“这是夸奖。”

过了几秒，梁佑泽放了叉，不知怎的，陆清娥有张。

“差不多了。”

“我知。”梁佑泽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所以之前玩游戏，你才会选我。”

“你昨晚梦到什么了？”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梦。”

陆清娥愣了一，她记忆模糊，可能在很久以前确实说过这句话，她笑了笑。

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看透她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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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娥的手顿了一，蒸汽里升腾起白雾，她偏看他，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朗的曲线在晨光里格外分明。

梁佑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陆清娥的手指蜷缩着，她先是松了气，至少她没有发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就可以解释成一个普通的梦。

陆清娥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梁佑泽切着自己盘里的一块煮，声音平稳如常。

陆清娥心倏地加快，耳发。

梁佑泽把装盘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路过她边的时候，咖啡机刚好发完成萃取的提示音，他看了一杯里的面。

“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说了什么吗？”

陆清娥握着杯的手顿了一，她其实已经不记得是哪个游戏，不过她确实更喜和梁佑泽搭档玩游戏，因为他理和冷静，能带她赢。

“你叫了个名字。”

陆清娥肩膀放松来，端着两杯咖啡走到餐桌边，一杯放在他那一侧，一杯放在自己这边，梁佑泽已经在位上坐了，面前摆着两份早餐，她的那份多了蓝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在观察。”

换作别人，她此刻应该会到逃避被看穿的窘迫，但面对梁佑泽，陆清娥反而觉得放松，可能是因为他从来不对她什么评价，她也就不用面对期待。

她没急着回答或拒绝，因为她确实不想回去，不想面对已经缩的商业用地规划。

“你说我事很理，万事都可以用效率概括。”

但此刻陆清娥忽然意识到，这评价可能让他不舒服，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梁佑泽已经收回了视线，转移了话题。

“什么话？”

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