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随其后，市政府两票，赞成。

会场瞬间安静，陆清娥坐在原位，耳边嗡鸣，市政府的两票赞成，这意味着梁家的提案能被拿到桌面上来，本就是被默许的，有人在上了，政策风向早就偏了。

当初陆家提的商业质更改是市政府亲自推，她原以为最大的阻碍就只是剩的反对票，但她没算到市政府会临时变卦，修改议程。

市政府两票投去，相当于裁判提前了场，没有玩家会不跟随裁判的步伐，赞成的投票记录被一条一条念来。

四周的说话声像是隔了一层，模糊又遥远，现在这块地的商业用地被压缩到百分之三十，陆家拿什么转型，拿什么跟郑家打？

“陆总，陆总。”

秘书在后面轻轻叫着她，陆清娥才回过神来，站起暂时离开了席位，&ot;抱歉，我去一洗手间”。

走廊比会议室安静得多，大理石地面映着她模糊的影，陆清娥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瓷白台面，手指颤抖，镜里的人脸上毫无血，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她打开龙，声填充了所有的空隙。

镜里多了一个人。

“陆总今天真是辛苦了。”

梁佑兰从包里拿一支红，对着镜慢条斯理地补了补，脸上带着笑意，“议程也算是个好结果吧，毕竟通过了，恭喜啊。”

陆清娥洗了把脸，听完梁佑兰的讥讽，她倒是冷静来了，因为她的商业直觉告诉她，科研用地的地价远低于商业用地，这个提议对陆家来说是亏了，但对梁家自己也没好。

就算梁家之后有机会拿到这块地，也要严格遵循这次议程投票结果，可利用的商业用地不能超过30％。

陆清娥关上龙，声停了。

两个人在镜中对视，梁佑兰看着陆清娥的神，嘴角的笑意淡了去，慢慢消失，显然她也反应过来，这项议程能被拿到桌面上，不是因为梁家，而是市政府提前了。

梁家确实有相邻权和提案资格，但是能推动市政府改变倾向的不是梁家。

梁佑兰快速拧上红的盖，转走了，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陆清娥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心里那个不敢相信的怀疑终于落了地。

这项方案不是梁家最早提上去的，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条路铺好了。

心脏在腔里重重着，她想到了一个人，可那个人的脸在脑里刚一浮现，就被她行压了去。

她不敢想，如果真的是他，陆家还有别的活路可以走吗。

陆清娥走洗手间时，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走廊很，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她走到转角，跟鞋踩到了地毯的边缘，脚步一歪，猛地往一侧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