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来便分而化之呗，在我看来，纯粹就是过得太舒服，闲的。

我可不是大逆不危言耸听，这些先天大圣人的界已经不止是区区洪荒天地了，洪荒天地事宜他们早就已经甩手不，全数给门徒徒孙了。

他们已经开辟了几个新的天地，那些天地比洪荒天地更有意思。

我这般评价的时候，父亲在大气象星辰天的圣殿神中笑得枝颤，泪都来了，端起三光神泡好的大红袍一饮而尽，认可了我的看法。

“是啊，圣人也不能太舒服太清闲，不然也容易想东想西神经兮兮的。”

他盯着空空如也已经见底的茶壶发愣许久，愁眉苦着的双眸一万年，带着几分复杂的绪，“你母亲在的时候便不许我碰酒，碰都不能碰，一滴都不许。”

“临走之时也警告我不许喝酒，不然就有我好果吃。”

我见他眸底泛滥，将信将疑忍不住嘴问，“她说不许你便听？”

“你懂什么，她凶狠着呢，不听她会收拾我的。”他摸了一把脸不再看看我，扭看向翻腾的云海，“现在想想真是气死我了阿树，你说，她怎么可以这么霸不讲理，这么地自私呢。”

“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说着说着，一行委屈的清泪就落了来，如断线的玉珠，滴答滴答落云端，最后，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埋垂眸不语。

透过指尖隙，他哽咽地睨视我，泪刹那间便糊住了他明亮疏离的双眸。

“当初不该由着让她开辟中天，不该的。”

“她还在不在，我都不知，我真的是不知，圣人也有不知的事，可笑吧。”

“她是故意躲我，也不敢来见我，她怕自己以后会变成累赘，说不定已经被谁拐跑了，不然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其实有时候不怎么聪明，有些憨傻，真的。”

“她觉得以后她老了，丑了，我会嫌弃她会烦他，我知她怕什么的。”

父亲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笑了又哭，路哭了又笑，品茶如饮一般，“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不信任我啊，我哪里还没有好吗。”

“阿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看到你，我时时念起她，你真的太像你母亲了，她太要了。”

“她的要害了我，也害了你，这个狠心的人，夫妻一场，洪荒无纪元啊说走就走，你可千万不能学她。”

“我明天就能修成无，忘也只差临时一脚而已，只要我愿意踏去，我就一定能忘了她，你信不信？”

我端起茶壶，放在鼻尖闻了闻，清香肆意的果味扑鼻而来，原来他用相思真树结来的果酿成酒，温了拿来泡大红袍茶。

那破树结的果本来就味甚怪难吃的很，他还要拿来酿酒温茶，这得是什么怪味啊，怨不得这般地失态了。

“既如此，那你便修成正果吧，父亲。”我忍不住劝他，“实在没必要再执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