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气。

在她们旁边，云清和见到杜伯远，略有些意外，不由了声：“杜兄？”

杜伯远也认了他，眉微挑，朝他拱了拱手，“云兄，许久不见。”

云清和的父亲是通判，杜伯远的父亲是府学教谕，二人又都在府学读书，自然是认识对方的，不过他们俩从前只是之，际并不多，关系也只是寻常。

此时在这场合重逢，也没有寒暄的打算，只简单说了几句“近来可好”“课业如何”之类的客气话，便没了文，各自站到一旁。

另一边，郑愔放心来，活泼劲儿又上来了。

她挨着沉隽坐，兴致地问：“阿隽，我从前还不知，你居然会游？”

沉隽被问得一怔，脑中飞快转了几圈，面上却不动声，只糊：“从前在庄上住过一段时日，跟邻居家的孩学的，看他们常去河里扑腾，我便也跟着学了。”

她总不能说是前世在游泳馆学的吧？

她们说话间，人将大夫开好的药包送了过来。

闻夫人见状，又命人取来几匹布料，还有两个锦盒，对沈隽和云清蕙：“此次是我招待不周，这些算是赔礼，还望你们务必收。”

沉隽蹙了蹙眉，言婉拒：“您太客气了，实在不必……”

话还没说完，闻夫人便摇了摇，语气温和：“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在我家园的事，我自然得负起责任来，这些也不是什么贵重之，你们若是不收，我这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沉隽听罢，犹豫了片刻，只好收。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再推拒，似乎显得有些不近人了。

云清蕙见状，也有样学样，又郑重谢。

这件事便算是了了。

……

同闻夫人别，他们一行人走厢房时，日已西斜，天边泛起绚丽的彩。

云清蕙乖乖跟在兄边，偶尔悄悄抬看沉隽一，神里满是激与依赖。

沉隽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云清蕙像是受到鼓励，忽然小声问：“沉……你也在读书吗？”

沉隽颔了颔首，如实：“是，我如今正在桐山书院就读。”

云清蕙的睛亮了一，还想再问什么，却被云清和轻轻拍了拍肩，“莫要叨扰沉娘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改日上门谢时再说。”

她只好乖乖，不再作声。

又走了一会儿，一行人在岔路分开。

云家兄妹打算先行回家，沉隽几人却还要回比试场一趟。

这是沉隽提议的，毕竟对她来说，方才的意外只是小事，并没有影响心，来都来了，总不好让朋友们陪着自己白来。

况且她也的确想知，自己那篇文章，会得到什么样的评价。

她这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反对。

几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不多时便到了发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