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礼。

思及此，她就难免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先前就……

正当她懊悔之时，沉隽已经看完了她的文章，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简娘这篇文章，功底厚，引证详实，令我受益匪浅。”

简明：“……”

若是在今日之前，得到这样的称赞，她或许还会兴，不过现在……

她扯了扯嘴角，“沉娘谬赞了，我所作不过平平，你这篇才是真正的华彩文章。”

沉隽：？

是自己听错了吗，怎么觉有怪气的味儿？

话刚，简明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懊恼，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谁知话一就变了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组织了半晌语言，最终还是说不歉的话来，脆破罐破摔地：“我承认，你的文章比我写得好，但我并非输在对经义的理解上，而是你的文章里面，有一些我看不懂，或者我本想不到的地方，我不知该怎么说，总之……”

“那你想知吗？”

没等简明说完，沉隽就听明白了，难得主动开打断旁人的话。

她双手支着，笑眯眯地开，晃晃脑袋，坏心儿地：“若想知……唤我一声阿，我就讲给你听，怎么样？”

“阿。”

话音未落，对面的小姑娘就冷着脸唤了一声。

沉隽：“……！”

她本意只是逗逗小姑娘，即便对方不叫，她也不会不讲，毕竟给别人讲解，对自己来说也是一步。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简明居然真的唤了！

对上对方的视线，她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若无其事地摊开自己的文章，“你想知什么……”

简明本来还有些羞恼，闻言，神再次变得清澈起来，顾不上生气，立刻表达自己的疑问：“这个‘生产资料’，你能不能详细讲讲？”

见状，沉隽也正起来，“嗯”了一声，“生产资料，是指人们在生产过程中所使用的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总和，是行生产和扩大再生产的质条件，而劳动资料，是指……”

一个讲一个听，起初都还有些拘谨，后来便渐佳境。

窗外日影慢慢西斜，楼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书的动静，以及她们二人的低语声。

一直到负责理藏书楼的大爷专门过来提醒她们，两个人才从探讨中回过神来。

“居然已经过了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