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见解？”

沉隽正思忖着，边的郑愔忽然举手，“先生，学生有一问。”

“但讲无妨。”

郑愔继续：“郑伯既为兄，为何不先施教化，而直用兵戈？《论语》云‘为政，焉用杀’，此岂非与圣人之教相悖？”

这个问题问得犀利。

前方的简明当即回，多看了郑愔几。

张先生却笑了，先赞了一声“问得好”，然后：“你既能引经据典，想来书读得十分扎实，应当知郑伯所非太平之世，段叔有夺位之心，其母又应，此非寻常‘失教’可解。孔夫亦言’以直报怨’，郑伯之举，未尝不是’直’之一端。”

郑愔若有所思地，“多谢先生，学生受教了。”

台上，张先生视线一扫，落在她旁边，忽而开：“沉隽，你的看法呢？”

忽然被名，沉隽有些意外，不过倒没慌张，她想了想才开：“先生，学生以为，此事关键不在郑伯用兵是否得当，而在这个‘克’字上。”

“嗯？仔细说说。”

沉隽接着：“《秋》用‘克’，是讥刺郑伯以兄克弟，失却常。然则郑伯若不’克’，则国将不国。故此段经文，实是尽郑伯为为政者的两难困境，守常则危社稷，保社稷则损常，其中权衡之，是为最难。”

她这个角度，倒是先前二人未曾提到的。

课舍里一时安静来。

张先生也是睛一亮，捋了捋胡，不吝夸赞之语，“不错！你这番见解，倒是得《秋》微言大义之旨，读书当如此，不止于字句，更须窥见背后世人。”

简明坐在前排，线抿，手指在书页上，半晌没动。

而后又是几人陆续发言，各有见解。

待课的钟声响起，张先生宣布课。

等他离开，学生们也顿时快起来，你追我赶着鱼贯而。

沉隽刚收拾好东西，就看见简明快步走向张先生，显然是有问题要请教。

见状，她便放手中的笔记，脆和郑愔几人慢慢往外走。

“你刚才答得真好。”

石琳绕开几位同窗，慢吞吞走到沉隽边，小声：“我看简明的脸都变难看了。”

一旁的唐松也凑过来，挠了挠，“其实我觉得她说得也有理的……”

“你别说话了。”石琳半晌无语，忍不住瞪他一。

知不知自己是哪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