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如今的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那便是考科举。

赎只是第一步，通过科举仕才是目的。

如今的大周，阶级依旧分明，万般皆品，惟有读书。

并不是一句空话。

比如商人女尽能够参加科举，但社会地位还是很低，放在一众读书人之间，还是被看不起的存在。

商人都是如此，更遑论自家这样的仆役？

所以她才更要努力，更要用功，要考个功名来。

或许是听到她说自己并不是过目不忘，只是足够用功，钱先生的面顿时缓和了许多。

“你方才说有困惑想找我指？都是哪几？”

沉隽回过神来，拿着自己装订好的本上前，“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钱先生凝目细瞧，不由了嘴角。

心这哪儿像是只会背的样！

但还是捺自己的绪，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将这几讲解给她听。

沉隽垂眸，认真听着，时不时，又照自己的理解，继而提更一步的疑问。

钱先生险些被她问得脑门儿上沁汗来。

教私塾里这些孩们时间久了，许久没有被问过这般的问题了，还好还好，他还能答得上来。

不然自己的面往哪儿搁？

沉隽听得仔细，倒是没察觉他的张来，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将他与余先生对比了一番。

对比来，对方虽然没有余先生讲得那般浅，条理分明，有的地方也有些糊，不过也算还过得去。

约莫讲了一刻钟，才差不多讲完。

钱先生顿时松了气，端起旁边的冷茶喝了一，而后看向沉隽的目光也有些复杂起来。

沉隽却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先生？”

钱先生仍旧看着她，把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茶盏与桌面相碰，发一声轻响。

又过了一会儿，他沉沉地叹了气，面上一丝痛。

然后沉隽便见对方取腰间的钱袋，犹豫不舍地从里面掏几块碎银，数了又数，然后推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你的束修，拿着吧。”

沉隽面上几分困惑，“先生，您这是……”

“让你拿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