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回过神来，走到正中间的桌前，拿戒尺敲了敲桌面。

“好了，先各自温书，我到谁，就带着昨日的功课上前来。”

“七娘。”

七娘过后便是沉隽。

她们两个的功课都完成得很好，且没什么错漏之，文章也能从到尾背来，余先生面上不由满意之。

最后一个是十一娘。

昨个儿对她来说，可以说是兵荒的一天，从早上偷溜去，到中午被带回来，午受自家阿娘的训斥，晚上还被罚站，哪儿还顾得上写功课，背书那就更是一儿没背了。

余先生翻开她空无一字的功课，也不由语了半晌，最后气笑了，“十一娘，你倒很是‘以诚待人’。”

十一娘心虚了片刻，而后又理不直气也壮起来，“您说过的，学不会不怕，虚作假才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余先生：“……”

她弯了弯角，笑得温和极了，一边温和地拿戒尺，柔声：“把手伸来。”

十一娘顿时耷拉脑袋，心不甘不愿地伸手，“我得不对吗？您……您怎么还要罚我啊……”

“啪”的一声。

十一娘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上就挨了一戒尺，小姑娘顿时泪汪汪，控诉地看着余先生。

“不虚作假是应当的，不是什么值得特意夸赞的事。”

又是一戒尺拍来，余先生面上的笑容依旧温婉，连耳垂上的玉兰耳坠都没怎么晃动。

她：“你挨的这两，罚的是你没功课，回去坐吧，回把功课补上，明日再给我检查。”

十一娘这才不吭声了，垂着脑袋坐回座位上。

然而一堂课后，余先生刚刚宣布课，人还没走门，十一娘立就恢复了平时的力，一儿没有方才那副蔫儿哒哒的模样。

只见瘸着挪到沉隽跟前，跟她挤在同一张凳上坐，地看着她，不说话。

沉隽：“……”

她不习惯跟不熟的人靠这么近，便往边上挪了两，结果对方也跟着挪了过来。

她又挪了一，十一娘还是贴了过来。

正当她无语时，边上忽地传来七娘没忍住的一声笑。

沉隽无奈，脆把凳让来，“十一娘，您的猫好好的，若是不放心，便早些将它接走便是。”

十一娘扁了扁嘴，“你以为我不想吗，还不是昨个儿惹了我阿娘不兴，最近都得老老实实的。”

说罢她又走向七娘，讨好地抱住对方的胳膊：“七，我的猫儿就先养在你那里，好不好啊？”

七娘咳了两声，看了沉隽一，有意：“我倒是能答应你，只是我还有事要，不能亲手帮你照看，其他丫鬟也不会照料，这事儿啊，最后还是要落在兰香上……”

十一娘立听懂了，又转向沉隽，拉了声音：“兰香……”

沉隽再次：“……”

之后的大半日，十一娘就跟年糕似的，跟在沈隽后，拖着她带自个儿去看猫，沉隽没办法，只得应了。

然而小猫不知怎的，偏偏不待见十一娘，对方刚刚靠近，它就会灵地跑开，对方追上来，它就轻巧地到墙上。

一边晒着太，一边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半儿不理会在面唤她的十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