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给的太少了，我不。”

小乞丐慢吞吞地开，竟然是个女孩。

似是没想到对方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九娘先是一愣，然后睛转了转，“那就先给你二十个，等你把她推去，我再给你一两银。”

“行。”

见她一听就答应了，九娘翘了翘嘴角，“碧梧，给钱。”

丫鬟屏住呼，从钱袋里数二十个铜儿给乞儿，生怕闻到对方上隐隐飘来的臭味。

小乞丐拿了钱，转就走。

九娘躲在墙后，见她没过多久就到了七娘面前，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像是哭着说了几句什么，自家那个蠢善的阿就站起来，跟着对方往湖边去了。

虽然不是一个人去的，还带着个两个丫鬟，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

九娘在心里冷笑。

对面。

沉隽有着急，见七娘似乎当真信了这个小乞丐说的话，要跟着对方去湖边帮她那个跌断了的妹妹，她忙扯了扯七娘的袖，小声提醒，“娘……”

七娘却朝她眨了眨睛，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沉隽不知她打算什么，但却还是不放心，故意：“您带上我跟梅香吧，要不回夫人该罚我们伺候不力了。”

果然七娘听了这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了，答应带上她们俩。

小乞丐不她们说什么，只埋往前走，一直走到冰面上，接近那块儿被人凿来的破附近才停脚步。

然后转过看向七娘，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

沉隽左右看看，都没瞧见有什么“跌断了在地上动不了”的影。

倒是有不少十来岁的半大孩在远玩闹。

“我认得你，你平日里都在东坊这边乞讨，也并没有什么妹妹，只有一个病重的阿娘。”

耳边忽然传来七娘的声音，沉隽顿时转过去，只见那个小乞丐也猛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七娘。

好半晌，她才开说话，声音有沙哑：“你怎么知？”

“你时常乞讨的那间铺门，是我阿娘的陪嫁。”七娘，“是有人叫你过来的？”

小乞丐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本来，本来也没打算害你……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人给了我二十个铜儿，让我把你骗到这里来，还说要是我能把你推倒那个冰窟窿里，再给我一两银……”

“你这人，黑心的！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坏！”

一旁的梅香顿时气坏了，“这么冷的天，人要是掉这冰窟窿里，那还能活吗？！”

看小乞丐还有没说完的话，沉隽伸手拉住就要上前扑打对方的梅香，“梅香……”

七娘也唤了声梅香，冷静地：“让她说完。”

梅香这才安静来，但还是对她怒目而视。

小乞丐抿了抿得裂开起的嘴，“我没想怎么样，我想着，想着只把你诓到这儿，又没想把你推去，我看你穿得这么好，肯定也有钱……就想到时候跟你说后面的事，你要是给我钱，我就把那个人的模样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