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

说着说着，林瞪他，“一个被窝这么多年了，你这人是什么德，我还不清。”

不是李俊航自己的好事吗？

林一个两个大。

李俊航眶泛红，嘴微颤。

李俊航疯狂摇。

可是洗完澡，裹着浴袍，脑袋还半着的李俊航低看她，那神委屈的，和几个小时前在厨房里演的那如一辙。

林叹了气，松开手。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又一气。

“不是，你等会儿——”林试图嘴。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然后看林又要上手，李俊航赶抢先投降，“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站了很久，他才轻轻叹了气，转继续灶台，查油烟机。

一直到林上了楼，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最后传来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待会还得桌拖地。

“我觉着你的气也大的……”

自己是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真的带上了哭腔。

李俊航眨眨，消化了三秒。

其实林一开始没打算加班的今晚。

“同样的，我和你在一起，也和其它任何人都没关系。”

然后她抬起手，一把薅住他的耳朵。

林想了想：“明天再说。”

玻璃上映他的影，眉沉静，看不什么表。

“我不听！”李俊航捂住耳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听我不听！你要抛弃我了，你要去找他了，我——我——”

李俊航站在原地，仰着看着空的楼梯，脸上那讨好的、委屈的、可怜的表，一淡去，最终消失得净净。

李俊航小心看着林，“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不等！”李俊航打断她，继续输，“你就是个负心汉！玩的坏！你把我骗到手就不珍惜了！你——你——你始终弃！”

“没得商量。”

“李俊航。”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听我说——”

音里带着一上就要哭来的颤音。

“嗷——！”李俊航惨叫一声，捂着耳朵起来，“疼疼疼！”

“倒是你，之前大尾狼不是装的好，咋的，脑了，今天忽然说这么多。”

李俊航慢慢走到窗边，双手兜，看着窗外。

“叫也没用。”

然后可见的心虚起来，“我这不是看薛琛追嫂追的躺床上了吗……”

“还听不听了？”林眯着看他。

打火机刚掏来，他顿了一，看了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楼上。

“那么哪怕没有你，最后我们还是会分手。”

李俊航捂着耳朵，委屈地看着她，泪都在眶里打转了，但还是倔地不吭声。

“媳妇你赶上去洗漱休息，剩的活儿给我就行了。”

他忙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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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万家灯火映着蓝的夜空。

某人毕竟算是了坏事，晾他一晚上，小惩大戒的也是应该的。

林看着李俊航，一字一句郑重的说，“我，和他分手，是因为我和他不合适，和你，和其它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能从那么个贫困小县城的贫困村考上京大的，怎么可能是个傻的。

林别过脸：“不行。”

他收回目光，垂眸，思索着什么。

这一关，真真假假地糊了半天，总算是过了。

怎么现在说得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然后伸手从袋里掏一包华，一叼在嘴里，手又去摸打火机。

“真的不行吗？”他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温地拂在她脸上，“可是我想。”

这一晚，李俊航特别的。

林一气。

林：“……”

李俊航急了，“咋又明天啊！”

到林差招架不住。

“那你听清楚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来，连同打火机一起，回了袋。

不是，这什么况？

林想了想：“那倒是。”

“李俊航，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不是他自己去撬墙角搞小动作吗？

然后李俊航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无奈，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