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你们中的随便一人，甚至是玄，都会这么的。”

“真是没想到，兄也会有这么不正经的一面。”

“如今我已不受灾厄所扰，为什么还要我蒙着这纱呢？”

就见红影闪过，着大红裙的魅祖现在了不远。

穷极想象，也不可能窥见源之万一。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当初，怎么没听你回来后提起呢？”

活了这么多年，玄第一次让她到了何为自惭形秽。

“不喜了？不喜就走。”元君淡淡。

“我想着你们不可能知，就只问了师父。”

之前的我，所认为的源都是片面且狭隘的。”

解释完后，他又有些不解。

元君一顿：“我也能？”

“其实我好奇的，你和玄的相遇，究竟是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

“问这个什么？”

一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温柔的指腹在额前，极为舒适。

“之后。”徐邢闭着随答，“那时候你已经跟我以及师一起生活了，一次外偶遇的。”

源若是愿意，‘唯一’不过转念之间。

闻言却是笑了。

不过‘源无归’特倒是真的。

“原来如此……”

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好一会儿，元君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抿。

“那确实。”

也多亏是兄。

比如之前提到的，让‘过去的归于过去，未来的只属于未来’。

可经历源之所不能理解的尺度之后，他终究会变成‘拥有徐邢记忆与认知的源’。

“随便问问而已，毕竟你们如果不是敌对，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魅祖：“……”

“恐怕也就兄你愿意了。”元君轻叹。

如此一来，所有人的未来都不会被锁死。

对普世众生，甚至是得者来说，他也依旧是徐邢。

“好看？应该说是趣吧？”

“谁说的，妾可是永远喜兄的。”接着，她又用一怯生生的语气，“妾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吧？”

“……”

最后当然是没得到答案。

他的存在，不会有任何影响。

说起来，能到这一，这还多亏了玄的现。

主要还是玄。

恰巧，此时徐邢也坐了起来。

因此祂所留的一些影响，也能成为徐邢到一些事的契机。

“因为很好看。”

说着，徐邢又靠了去。

面对太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觉。

好看……

如今的他是徐邢，徐邢成就了源。

沉默了一会儿，元君倒也没说什么，反而抬起手轻轻徐邢的额。

听起来没什么区别。

元君正想再说些什么。

侧脸贴近元君柔的小腹。

元君：“……”

“当然能，谁都有可能。”徐邢笑，“你只需要把我当作源之前的我就行了。”

毕竟记忆、行为、认知都和最开始一样，如何能算是‘自我’消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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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玄算不算真正的源，玄那时的位格都是与祂等同的。

“如果你还不放心，自己努力修成源不就好了？”

这就是所谓‘源无归’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