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代价很大，祂的‘自我’已经维持不了太时间了。

“这样究竟对你有什么意义？”

“我说了。”

玄的角勾起一抹笑。

“没什么意义，但我乐意。”

过去啊……

虽然祂的诞生从来就不纯粹，祂这一生也在欺瞒和谎言中度过。

但过去作为苍之祖，作为超凡之祖游历中央大陆的那段时期，却是祂一生中最好、最自在的时光。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

那些追随祂的苍族儿郎，那些苍族儿郎对祂的憧憬、对祂的期望和信仰！

这些……

都是真的！

苍族的灭亡已经无法挽回。

祂无能为力。

可在‘自我’还存续着的最后一刻，祂只想以苍之祖的份，让过去的一切都归于过去。

至于未来……

没有苍族的未来会走向何方，这祂并不在意。

未来如何，就让徐邢自己去选择吧。

“吾之消亡，当令混沌诸天超凡绝迹，万界末法！”

玄缓缓抬手，五指合。

“往后千年，复有超凡再现，万类众生不必再尊吾之秩序。”

其声恢弘，响彻诸天寰宇，混沌万界！

其音渺渺，萦于万万象万灵万景，毫末。

末法！

诸天万界超凡绝迹，灵机消退。

持续千年直至现有之超凡秩序彻底消失，万界众生不必再循规蹈矩。

无论是苍族的胎息、凝一、铸神、养吾、衍虚……

又或是人族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

甚至是圣尊所创的仪式超凡系……

只要徐邢往后不涉，混沌海诸天万界就不会再有所谓的‘超凡秩序’存在。

万类众生，不论假借外也好，求己也罢，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接那偏离了世界的力量，超越个的生灵极限，实现‘超凡’！

这也算是祂作为超凡始祖，诸界玄玄祖送给诸天万界无量量众生的最后一件礼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灾殃……

随即！

“接拳！”

玄天之拳轰然砸向徐邢。

没有任何哨的一拳，却演化原初鸿蒙，万界开辟之景，天地玄黄之光一闪而逝。

徐邢一言不发，举剑迎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