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另一个人受着。至于受着之后要怎样，她没想过。

“是……是……不好劈的啊。”她的声音的。

饭还是他，还是他挑，院还是他扫。

比如他看她的方式变了，以前是偷偷看，被她发现就移开。

——

他被瞪了也不移开，反而笑了，笑得坦坦的。

他“嘶”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今天这柴真不好劈啊。”

云疏的手指被他在那片汗的肌上，肤是的，汗是凉的，肌在她指腹面微微动着。

“成了。”的声音压得很低，然后她咧开嘴，假牙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发亮。“比他爹快，他爹当年磨叽了三个月，这小……这才多久。”

对象这件事，云疏是没有任何经验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一，在那片的肌上了。

现在不躲了。

汗的，劈柴的时候绷过劲，肌还在半充血的状态，比平时更鼓。

把豆角盆往门一搁，转回了厨房。

她一就瞅见了枣树底，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手叠着手，贴在韩铮的上。

喝完他把瓢放，站在她面前，低看了看自己的。

机关大院那个镜的男孩，给她写过两封信，信里引用了普希金的诗，她把信叠成纸飞机从二楼窗扔去了。

但多了很多她说不清楚的东西，比如他递东西给她的时候，手指会在她手心里多停一息。

她那时候觉得，谈恋大概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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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把书举，挡住自己的脸。书页后面，她的嘴角弯着。

他的方式很笨拙，比如他在院里劈完柴，一汗，走过来拿起她旁边的瓢喝。

他的指腹糙，老茧的，在她柔的掌心里蹭过去，像火柴划过磷面。

“你摸摸，是不是？”

韩铮“嗯”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转去拿一柴。

她走到灶台边，拿起锅盖，又放。走到窗边，往外瞅了一，又走回来。

她在城里的时候，不是没有人追过。

不是那直白的、明目张胆的。

云疏把手缩回来，指尖蜷掌心里，指腹上还残留着他肤的温度和汗的意。

纺织厂那个青工，托人给她带过一盒雪膏，她收了，但连对方什么样都没记住。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上。

那目光是有温度的，云疏被他看得书页上的字一个都读不去，就抬起瞪他一。

但韩铮不是这样的，他确实对她好，比以前更好。

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孙的脸笑得跟开了似的，那个城里姑娘低着，耳朵尖红着，手也没回来。

他喜让她摸他。

对象之后的第三天，云疏发现韩铮有一个新习惯。

她坐在枣树看书，他从院里走过，目光就落在她上。

院里那的厨房门，端着一盆择好的豆角走来。

她把那只手握成拳，搁在膝盖上，假装继续看书，书页上的字在她里全是双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