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

某天夜里，萧明哲又梦到她了。

这次比上次更过分，梦里的她不止了脚，还了别的地方。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小一路向上，所过之，肤像被燃了一样。

他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一片濡。

萧明哲躺在黑暗里，面无表地盯着帐。

他想起今天白天，她给他脚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她一。

她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睫微颤，嘴微微抿着。光从窗外照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他当时就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那个念烈到他的手几乎要抬起来了。

最后是他咬了一尖，用疼痛压去的。

“萧明哲。”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人回答他。

他翻了个，把被拉过，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埋沙里的鸵鸟。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他想过让陈太监来，但陈太监的手一碰到他的脚踝，他就觉得不对。

太糙了，太了，太冷了。

不是那温度，不是那，不是那力。

他也想过让顾安来，但一想到顾安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要摸他的脚，他浑疙瘩都起来了。

他甚至想过不了，反正脚踝已经快好了。

但每次云疏端着药油走来，他就会把“不了”三个字咽回去。

他想要她碰他。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无耻、。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又过了几日，萧明哲的脚踝已经彻底好了。周太医来看过，说可以不用再了。

云疏最后一次来崇文殿的时候，手里没有端药油。

“殿的脚已经好了。”她站在门，没有来，“臣女今日就不了。”

萧明哲坐在榻上，看着她站在门槛外，光从她后照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嗯。”他说，“辛苦你了。”

云疏行了一礼，转要走。

“阿疏。”萧明哲叫住她。

云疏停脚步，回看他。

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以后还来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明天……还来批折吗？”

云疏看了他一，嘴角弯了弯：“殿若是需要，臣女明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