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作业呢。”何婶也笑着，“曾老师让她每天练两篇字，背一篇课文。”

她脸上的惊讶不像装的，“还是王惠？？”

方芳在心中赞叹，她好像什么都会。

她看向何婶，“婶，老金替王惠找我家说亲的事，你知吗？”

何婶忙完活儿，刚歇来想喝，还没咽去就直接一了来。

她说着又开始抱怨，“这个老金，什么事他都敢去揽上，我说这话也不怕得罪人，王惠哪里得上你哥哥？”

乔清清的图画的很清楚明白，样版完全来了，有多有多宽都写的仔仔细细，一看就能明白她想要什么效果。

她算了算，这些鸭足够一件男款，两件女款，要是再有剩，可以个背心啥的，就全权给方芳去了。

“曾老师教的好，现在心丫也学得用心，她俩也算有缘了。”

在卫生所忙了一上午，乔清清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找何婶。

何婶喜气洋洋，“可不是吗？会认字会算数，不文盲，以后也不那么好骗。”

乔清清问，“那老金说只要我大哥给王家女婿，成份会变好，日也好过，是你教他的？”

看她反应这么大，乔清清也有哭笑不得，“就是王惠。”

何婶收了东西，也悄悄给乔清清拿了几个冻柿，“这是他爹托人带过来的，我给曾老师也拿了，咱们悄悄吃。”

乔清清看她们母女俩人跟曾秋华相得不错，也欣的。

何婶想了想，“王惠那个，得跟她直接了当说清楚，你稍微蓄儿，她可能都听不懂。”

她接过东西，惊呼起来，“哎哟，给我这个什么？”

乔清清，“我妈已经拒绝了，说我大哥在城里有个对象，但王惠好像没放弃，婶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理这事？”

“嗯，这是男款衣。”乔清清翻动纸片，“底这才是女款衣。”

蛤蜊油3分钱一个，用一个贝壳包装，是现在最常见的护肤品，对红、裂、冻疮都有效果，何婶也是见过的。

看她自信的样，乔清清放心了一大半，“嗯，那就给你了。”

乔清清把鸭给她看，然后又从另一个包拿几布料。

乔清清仔细跟方芳说了她的想法。

来到何婶家附近，见她正在收拾咸菜，乔清清笑着走过去，“何婶，心丫呢？怎么没来帮你。”

方芳认真听，一边着，“没问题，我能。”

“跟谁？跟你家？”

等何婶把咸菜收好，洗了手，乔清清才从衣兜摸两个蛤蜊油递过去。

何婶咳了两声，尴尬极了，“是我教的，但我真不知是找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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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把东西回来，让乔清清动作定地推了回去。

“要我说，把她叫过来，你直接跟她说得了。”

“军绿的男款，红女款，这棉布里层，分小块制，尽量把羽锁住。”

“你和她本来就关系不好，也不怕话难听，就是要直接打消她的念！”

寒喧了半天，总算可以正题。

有些困惑，“这不像是你穿的。”

“这东西又不贵，是我的一心意。”

方芳仔细看了起来。

乔清清往窗台瞧了瞧，果然看到曾秋华大着肚坐在椅上，旁边的板凳边蹲着杨蓉心，拿个铅笔在认真写字。

何婶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是知老金要帮人说亲，他还问我呢，说是一个知青，一个放人员，要怎么好说。”